第121章 献身给神明(第3/5页)

直勾勾地望着人,面上的笑容似乎看起来变得越来越有把握。

    斯威福特:“不能同莱芬德尔小姐这样有勇有谋的将领合作还真是遗憾。”

    蜷指抵下颚垂眸眼神黯淡略有些失落。自己深知现行奴隶制带来的贫富差距过大等一系列问题已动摇了帝国的根基,只有如人所言建立起更为自由平等的民主制度才能挽救危机。然而奴隶制一旦瓦解必然波及统治阶级的利益,在尖锐的阶级矛盾之下胜负难料,到时不仅无法逼迫国王让位自身都难以保全。

    上前微倾身朝人优雅行礼告辞。

    “既然如此,我就先离开了。顺便,军装很酷。”

    玛伊雅弥听人夸赞才一脸茫然地低下头去瞅瞅自己衣衫,只不过是一件从家里拿出来穿了五年的军人大衣罢了,霎时间怀疑人夸赞带着些嘲讽意味,一丝怒火涌上心头,皱了皱眉有点红着脸地忍住不对人的背影说出我们叛军穷怎么了这类的话,最终狠狠扣紧了双手使自己骨节感到一阵疼痛。

    刚刚讲出那一长篇大论后,现在才来得及再次审视自己的观点。不管怎样都得明白,叛军首领这一职业只是为了逃避所谓“家庭”的束缚罢了,并且也是为了为自己那死去的母亲复仇。想到此处便打断了思绪,不是曾一再提醒过自己必定要将往事淡忘并重新想着前方看去的吗?

    或者说,能借助这事使自己成为更强大的首领吗?

    是深夜,月色撒进空落的院子。这间屋子自己自小到大都居住在这,住在这的亲人已然离去,只剩自己孤独一人。

    今天是母亲的忌日。

    我记得清楚,一遍遍擦拭着手中的银色枪管,直到他可以倒影出和母亲相似的脸。我举起其中一只枪,放到月光底下,银惨惨的,让人不知说什是好。

    我清楚得记得母亲在这月光下把枪交给我。那晚她的表情很凝重,不似以往。她告诉我,要好好用这把枪,别像你的父亲那样。

    她还吩咐了我很多,当时的我并不明白母亲为何要一下子说那么多,只当是母亲在教育我而已。

    “她过了那晚就没回来。”

    我喃喃自语道。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她也没告诉我,以至于得知死讯时我只建了座衣冠墓。

    我无心去争夺什么王位,这很烦,有令人作呕的权益争夺,有时伤亡上千,横尸遍野只为了什么噱头。而过了百年后,贪婪总会使这一切再次发生的。

    萨弗拉歌颂着主的时候,上帝的复仇者用着献血去洗涤着所谓人类肮脏的心里,愚蠢的恶魔在叫嚣,哭泣的灵魂又该由谁来审判?执掌教主的加冕,象征着权利的权杖,予以身份的披风,俯视众人的仰望,欲望与权利,犹如罂粟般甜美诱人。以我拉斐尔之名,执掌审判,不予慈悲与怜悯。以我拉斐尔之名,执掌赋予,不带偏执与分化。以我拉斐尔之名,执掌信仰,不偏贫瘠与富裕。美丽的天使,冰冷的心灵,神的传达者,不予任何人情感。繁复的着装,优雅的举动,恰到好处的笑容,犹如无暇的纯洁,与决绝的黑暗。上帝的歌,天使的光。

    -坐落于帝国西部的太阳神殿,为太阳神教主神建造的殿宇。香柏木的栋梁置于殿墙坎上,上有蜿蜒盘旋神兽浮雕。神殿内的祭器与宫灯都以厚金粉覆盖,象征着神的荣耀之光。极其信奉太阳神教的国王从全国募集能工巧匠,自俄斐运来黄金与檀香木,耗巨资建成此座太阳神殿。

    斯威福特自己虽为无神论者,但碍于太阳神教信徒众多,若能争取到教会势力的支持则相当于将群众基础扩大到全国范围之内,遂下了要前去尝试一番的决心。

    着白色教会服饰,换下一切金饰仅于脖颈佩戴银色十字架,怀抱教义小心翼翼踏入缓缓敞开的大门。以教徒最虔诚的姿态朝面前的人躬身行礼,微弯眼眸尽是温柔笑意。

    “拉斐尔教主,愿神明赐福于您。”

    当回响在教堂琉璃彩绘玻璃上的圣曲最后一个音节消失后,整个大堂恢复了平静。朝圣者们有次序的离去,带着微笑目送着最后一位信徒的离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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