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尘(第4/5页)

九年,竟然未曾来过后山。

    初颜顺着门外的小路,在一块小地前停了下来,是厚实的竹篾和透明的尼龙布搭建起来的温室,每块尼龙布上都有针扎的透风口。里面有两盆盆栽,长得尚好。

    原来是刚刚在初颜房间里见过的风信子。

    “风信子在南方的水土不好养,得用花坛来养,秋天就搭了温室,但还是不易存活。”

    如此细心养风信子的女孩,恐怕石井也找不到第二个,至少自己没见过,季之白这样想着,问:“为什么会种风信子?”

    易初颜端起了其中一盆,说道:“风信子的花语是善良,与人为善,与这世界为善。”

    季之白想起前几日在地摊上见到初颜的模样,就像初见,温暖之感再次扑面而来,她的信仰如此简单纯粹。

    天空已是阴暗之色,好像这阴暗,才是天空原本的颜色。

    “风信子能抗寒吗?”虽然风信子看上去美好也足够顽强,但水土不服,又遇寒冬。

    “好好养着,就一定能存活。”

    要亲自跑一趟寒戈镇。赤崎警官手里拿着炜遇画的图,凶器叫作“内置刀片竹制八爪剔骨器”,名字古怪,但他已然知道是什么样的凶器了。

    上午他给寒戈镇以前自己就职的公安局打电话,想确认一下从前在寒戈镇是否有同一种作案手段的案件,这两天查到的线索,勾起了他一些没有关联的头绪,就凭着这一点“疑似的疑虑”,他下午得亲自走一趟。

    局里安排好车已经是中午了。

    寒戈镇距离石井镇一百多公里,路不太好走,一路颠簸,还要经过许多山道,前后一个半小时才到达目的地。赤崎警官回到了熟悉的寒戈镇,离开没多久,什么都没变,但又似乎离开了很久,人事有变动,新来了几个协警,是生面孔。

    局里对他很客气。接待他和炜遇的是王武义警官,以前共过事。

    赤崎警官把石井镇的情况简单说明了一下,想求证记忆中有桩类似犯案手法的案子,是否发生在寒戈镇,是否真实存在。

    因为之前来过电话,王武义警官很痛快,第一句话就证实了赤崎心头的疑虑:“我也记得有类似的作案情况,应该是十几年前,时间不太确定,具体要去档案科把材料调出来看一下。”

    赤崎警官迅速地在心里盘了一下,现在可能出现了第一个时间重合点。

    武义警官陪着二人来到档案室,档案室的办事员是一位老爷子,六十岁,半退休了,记忆似乎没有从前好,他努力回想了大半天,一边找,一边摇头。他对这个案子印象不深,哪怕赤崎警官强调了作案手法还有凶器,老爷子也没太想起。

    局里每四年都会更新一次档案室的文件,十几年前的案件资料,要去顶层的材料室找,很不巧,材料室是另一位快六十岁的办事员负责管理,今天不在,连同钥匙也不在局里。

    “不好意思,现在很少有案子能用到十多年前的材料。”老爷子有点愧疚。

    看来是要白跑一趟了,赤崎警官心有不甘,寒戈和石井两镇相隔并不算太远,但路不好走,总归是不方便,更何况寒冬会在什么时候彻底到来,并不可预见。

    “您还记得当年是谁在跟这个案子吗?”赤崎警官问武义警官,武义警官紧皱眉头,面带为难之色,十几年前的案子实在有点想不起细节了——既然已经想不起,想必当年也并不是多么轰动,但他还是努力想了很久。“哦,对了,我觉得你可以去找一下王棱,当年他接手这个案子的可能性很大。”

    武义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膀,赤崎警官知道是什么意思。十三年前,自己结婚生子,王棱作为局里的生力军,自然也承担了更多的案子,如今王棱早已升任副局长,今年自己被调迁,是王棱极力主张的。

    王棱的办公室就在三楼,万幸,王局正好就在。

    “确实有这么一桩案子,作案手法很相似,但当时的死者并非因这个而死。”王局脸上并无太多笑容,回想着当年的案件。死者是一名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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