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的幼崽全是反派 第148节(第2/3页)



    这是一种无法由理智控制的情绪,他回到了原本的世界里,面对熟悉的同事和喧嚣熙攘的环境,却第一次产生了孤独感。

    也第一次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个熟悉世界里没有他的家,不是他的归属。

    他不能留下。

    这些情绪来得缓慢,像一锅缓缓煮开的水,而他则是那被放在水里炖煮的青蛙,在逐渐升温的水中,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情绪。

    但这些复杂的情感转变,并无法借由贫瘠的语言准确表达出来,他也不习惯将自己的脆弱展示出来,只是三言两语,便轻描淡写地带过了。

    甚至反过来关注容珩的情绪。

    从他说完之后,容珩便一言不发。

    阮时青无法从他的表情窥见他内心的情绪,但猜也猜得到,得知母亲并不是战死,而是死于一场卑劣的阴谋,任是谁,都无法保持平静。

    此时他表面越是平静,内心或许便愈是狂风暴雨。

    一旁加兰的表情也十分复杂,阮时青所说的内容,信息量实在太大,又涉及前任女王身死的真相,他不由想到了远在锡金的司宴。

    容珩不知道法拉女王死亡的真相,那司宴知道吗?

    他曾和司宴有过短暂的合作,对这位皇帝陛下只了解个皮毛,但即便如此,也不妨碍他对司宴的高度评价。

    冷静睿智,心狠手辣。

    这样一个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疯子,当真对妻子的死亡一无所知吗?

    加兰觉得不是。

    司宴有聪明冷静的头脑,有冷硬的心肠,他绝对是个合格的政客,如果他愿意,也会是个合格的皇帝。

    外面许多人都认为一个孱弱短命的古人类不配当皇帝,司宴能登基,不过是因为犹弥尔一族血脉断绝,按照帝国法律,身为王夫正好有资格继承皇位罢了。

    而且他还出卖色相,娶了老巴特的女儿。

    可在他看来,不论是皇后瑟娅·巴特,亦或者老巴特,甚至掌握了帝国大半命脉的另三位财阀掌权人,都在他的算计当中。

    他费尽心机坐稳了皇位,却视帝国为敝履,一手挑起了帝国的内战;他用尽手段接近和笼络财阀掌权人,取得他们的信任,掌握了他们的命脉,却没有利用财阀的权势巩固自己的地位,反而将之变成了自己的傀儡,通过四大财阀,加速并扩大了帝国内战,引起了公众的不满,屁股底下的王座也岌岌可危。

    凡人做事,不论好坏,皆有自己的目的。

    但司宴却从不遵循常理,让人看不清他的目的。

    可现在得知了法拉女王死亡的真相后,他看向容珩,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或许,不是他别无所求,而是他所求太大。

    没人看得清,又或者看清了也不会相信。

    毕竟正常人无法理解一个疯子。

    加兰似乎勘破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却又无法宣之于口。

    这毕竟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

    他对司宴和容珩之间冷淡恶劣的关系有所耳闻,但后来和司宴见面,却又觉得传闻未必是真。

    这对父子的关系迷雾重重,他分不清真真假假,所以也不敢贸然开口戳破。

    略一思索之后,他索性开口告辞。

    容珩的情绪肉眼可见不太好,小情侣之间必定还有话说,他杵在这里反而碍事。

    阮时青没有开口挽留,甚至借着送他出去的由头,将空间留给了沉默的容珩。

    安静旁听幼崽虽然没弄明白这些复杂的事情,但他直观地感受到了容珩的低沉情绪。

    额头的触须轻轻摇晃,他歪着头思索了一下,也轻手轻脚地缀在阮时青身后出去了。

    二楼顿时安静下来,客厅里只剩下容珩一人。

    他仍然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过了许久,才重新动起来——他拿起智脑,快速输入了一串通讯号,却又在即将拨出去时,选择了删除。

    如此反复数次,他终于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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