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观察笔记 第159节(第3/3页)

,也没让白玉阳再回话,倚身道:“既如此,哀家就不多言了,皇帝问吧。”

    太后的话音刚落,何怡贤忽然呕心呕肺地咳起来,在场的官员都侧目朝他看去。他咳得眼底充血,浑身抖耸,若不是被人架着,恐怕早已扑摔在地。

    锦衣卫将他下巴掰起,好不容易止住了他的咳声。他自己又张合着嘴缓了好一阵,才抬起头,喑哑地吐出省来。

    “老娘娘,您问吧……您问奴婢还能说几句,奴婢老了,棒子一挨上身就怕了,人叫说什么,就得说什么,您是老菩萨,您坐在奴婢面前,奴婢……心里头,没那么怕…”

    太后并没驳他的请,平声道:

    “讲吧,哀家和皇帝一道听着。”

    何怡贤挣扎着朝前跪行了几步,仰头道:“太后娘娘,奴婢是您亲自挑给主子的奴婢,服侍先帝几十年,主子的心,比奴婢命都重要,奴婢怎么可能伪造遗诏,违逆主子……”

    他说着朝杨伦等人看去,“真正伪造遗诏的,是内阁!”

    “住口!”

    白玉阳斥道:“你在三司堂审上已经认罪,怎敢在殿上再狡!”

    何怡贤苦笑了一声,“奴婢是怎么认的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