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观察笔记 第10节(第3/3页)

刀柄,转身跨出了正厅。

    下阶时与端药来的家仆撞肩而过,家仆失手摔了呈盘,药瓶破碎,灰白色药粉像纸灰一样,撒了一地。

    杨婉坐在地上,努力地想要把“贱人”这两个字从脑子里逼出去。

    奈何它却越来越响。

    银儿过来扶她,搀她一张圈椅上坐下。

    “小姐,您伤着哪儿了,脸怎么这么白。”

    杨婉猛咳了几声,“那个垃圾人刚才骂我贱人!”

    “嘘……您怎么能还说呢……”

    杨婉气得上头,将才话说得多,这会儿喉咙又痒,竟越咳越厉害。

    银儿见她又在摁脖子,忙道:“要告诉夫人请刘太医再来瞧瞧吗?将才看见张大人掐小姐脖子,可真是把银儿吓死了。”

    杨婉摆摆手,“算了没事,他没用大力。我这是渴了,想去……想去倒杯水喝。”

    她说着自觉地就要拿水壶给自己倒水。

    “小姐,银儿服侍您。”说完就替过了杨婉的手。

    杨婉悻悻然地把手收回来,看着银耳忙活。

    这个时代官家女儿,到的确是养尊处优,十指不沾阳春水,但也真的命薄如纸。

    和张洛一番交锋下来,杨婉虽有七八分学术性和理论性的把握,但此时她还是有些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