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驸马,真皇后 第191节(第4/4页)

住,抬眸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道:“朕说的可对?”

    这下子白了脸的便不止一个赵秉直,还连带着怕旁边更白了三分的鲁岳了。

    “虽说朕也有些费解,为何鲁中丞赏识你有才,赵大人当年却只考了个三榜同进士出身,想是赵大人的身上,还有其他朕不曾得见的才华在身了。”

    “只是赵大人当年以年少做了这破格提拔的敲门砖,如今倒不能见得朕依本朝之律法、本朝之纲纪,合乎情理的封赏有功之将,朕倒有些不解……是何缘由,不如你今日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和朕解释解释,也莫说是朕为难于你,如何?”

    赵秉直听到此处,已然是脑海一片空白了,又哪里还解释的出来。

    当初他承蒙座师恩惠,破格升入御史台一事,本已然是差不多二十年前的老黄历,实在没想到皇帝是如何得知的——

    这种事尽管不大光明,但在朝中一向并不罕见,是以这些年来虽然也有人知道当初他赵秉直升入御史台时,有这么一桩旧事,但也都并不会拿来说嘴。

    他在朝中反而以目不容尘、有本必奏,不惧上怒的耿介出了名。

    而时过境迁,知道那件事的人也越来越少,到如今,就连赵秉直自己,都快忘了。

    不想如今却被皇帝在文武百官的面前,揭了老底。

    此前数次赵秉直因上奏弹劾被罚,但他一向不以为意,甚至有时还隐隐有些以此为荣,毕竟每次触怒君上或被罚俸、或被革职留家,最后也都还是毫发无损,官复原职。

    可今日,皇帝虽并没有罚他的俸,也没有革他的职,赵秉直却觉得从未如此、如今日这般在众目睽睽的或惊讶、或嗤笑、或同情的目光中,如此窒息,如此哑口无言过。

    见鲁岳和赵秉直两人都不吭声了,裴昭珩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扫了他们一眼,便挪开了目光。

    正此刻,殿下却传来了一个有些低沉沙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