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驸马,真皇后 第1节(第2/3页)

儿吗?

    贺顾狠命的夹着马腹,催着胯下的马儿跑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任凭草原上的风吹拂着自己的脸,看着胭脂红一样的夕阳一点点的往山下滑,天际层层叠叠的火烧云卷了一层又一层。

    他开怀的放声大笑。

    “好他妈美啊!”

    粗人贺小侯爷狂喊道。

    贺顾的额发被风吹的烈烈飞扬,白皙饱满的额头下,已经初具成熟男人魅力的一副剑眉星目神采奕奕。

    贺顾虽然笑着,一滴泪却无声的从眼角滑落了下去,他抬手胡乱蹭了蹭,脸上的笑容却愈加灿烂。

    等贺顾拉着马疆心满意足的回到队列,刚才那个侍从正满脸担心的看着他。

    “爷?”

    贺顾心情正好,扭头笑的阳光灿烂。

    “叫爷干嘛?”

    侍从咽了口唾沫:“我也知道爷现在心情烦闷,但是也别憋坏了自己……”他眼神担忧看着贺顾,“把自己憋得疯魔了就不好了……”

    贺顾:“……”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疯魔了。”他莫名其妙,“爷好着呢!”

    “您这……又吼又叫的……”侍从左右环顾,“这一车队的人都看到了,回头回了京,传到侯夫人耳里,肯定又要说爷心存怨怼,不孝不敬了。”

    贺顾哼道:“我本来就心存怨怼,她又不是我亲娘,我为何要对她又孝又敬?”

    “话虽如此。”侍从道,“传出去毕竟于爷的名声不好的。”

    贺顾却突然笑了,他一笑起来,脸颊两个小梨涡清晰分明,十分可爱。

    “我是要做驸马的人,又不入仕,名声差点又何妨?或者,倘若我名声差点,传进宫里,到时候那边不愿意选我做驸马了,岂不妙哉?”

    侍从被他的逻辑打败,目瞪口呆道:“……这,这……”

    贺顾却从腰上扯下一个小口袋,扔给了他。

    “糖炒瓜子呢?给爷满上!”

    侍从:“……”

    他接过那个绣着福寿娃娃的小口袋,面色复杂道:“您也不必太灰心,我已派人打听过了,这次盯着驸马这个位置的,倒也不只夫人一个,或许宫里那边会考虑咱们老侯爷的面子,估计他们也能猜到夫人之所以会递您的生辰八字进去,安的是什么心……”

    “行了,征野,别操心了,你一个贴身侍从整天操比老妈子还多的心干嘛?就算真选了我那又怎么了,不就是娶个公主吗?而且陛下相貌堂堂,皇后娘娘凤仪端庄,长公主殿下定然也品貌不凡,又不是让我娶钟无艳,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啊?”

    征野嘴唇颤了颤,心道,你不急,你昨晚气的差点把老侯爷的马车砸了你还不急?

    然而不管征野心里如何火烧火燎,贺小侯爷却不知吃了什么定心丸,只隔了一夜,昨天还为着娶了公主以后会断送仕途这事儿要死要活,今天突然又泰然处之、安之若素了。

    随行车队也只眼观鼻鼻观心,都不敢搅和进长阳侯府这糟烂的家务事儿里。

    果不其然,刚一回到汴京,车队在侯府门前停下,贺顾就远远看到了那个穿着浅青色袄裙的女人。

    他鼻子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从马背上跃下来,跟着刚刚下了马车的贺老侯爷踏上了侯府门前的石阶。

    “侯爷,你可总算回来了,你不知道,我一人留京,有多担心你,整日吃不香睡不好,一到夜里更是辗转难眠,生怕你在承河有个什么……唉罢罢罢……这些话不吉利,我不说了。”

    这位就是长阳侯府的侯夫人,贺老侯爷的继室万氏,她个头不高,身量纤纤,一身浅青色襦裙愈发显得弱柳扶风、我见犹怜,水葱般的手指捻着块绣着文竹的丝帕,正轻拭着眼角泪光。

    “好姝儿,让你忧心了。”贺老侯爷见了爱妻这般模样,也是十分动情,连忙上前扶住她清瘦的肩膀,“承河郡叛乱已平,没什么大问题了,这次圣上召我回京,应当也是要允我回来养老了,以后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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