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第3/4页)

    言绥去给他捶腿,“干爹,您唤言绥可是有什么事儿的?”

    他睁眼,笑了笑从躺椅里起来,“干爹带你去见你大爷去。”

    言绥稚嫩的小脸上有些迷惑,“干爹,咱们为什么要去见言督主,他怎么了嘛?”

    他摸摸言绥的头,“嗯……他心里苦,又极想你,对你爹爹怀有愧疚,你且去安慰安慰他,今儿扯着他下下棋,孝顺孝顺他罢。”

    言绥点点头,“书上说,晨则醒昏则定,言绥自幼无父,全都是干爹一手教养,言督主是我父长兄,是我亲长,理应孝顺,言绥都听干爹的。那咱们走吧,且去督主署见见大爷。”琢磨琢磨不对,改口道,“伯父。”

    他领着言绥到了督主署,带七八锦衣卫,一脸和气乐乐呵呵的在言青和面前坐下来,和风细雨的道:“今儿这督主署里头怎么连空气都冷的打霜?六月天的外头都热的穿汗衫,督主署跟冰窟窿似的。”

    言青和皮笑肉不笑,在言绥身上来回扫两眼,给冯玄畅拱手,“冯掌印怎么这时候有空来我西厂闲坐了?”

    “也没什么,”冯玄畅指指

    第69章 如今是诚心诚意的来。

    言绥, “这孩子还没在你跟前儿尽过孝,言家独苗,言督主可觉得, 我给你养的好不好?”

    言青和皱了眉,这话说的就好似带言绥来给他送终一样,他心里不大快,“冯掌印什么意思?这是准备把言绥还给我了?”

    还?冯玄畅啜口茶,还是不可能还的,不过若是言青和不再跟他作对,抛开成见同他联手的话,他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他啧一声,“言督主说笑了,言绥本就姓言,何来还不还这一说?再说, 只是他想来同你下棋, 咱家是来找单亭云的,前几天单亭云到内书堂走动,顺走了钱塘府递上来的折子, 钱塘江起潮,堤坝年年都要决上几回,朝廷收税又收的狠,钱塘府伊做的是苦不堪言, 这回递折子来跟朝廷诉委屈, 那折子上满是泪痕褶在一块儿,瞧着也是可怜,咱家修堤坝用的银子都准备好了,这一回头, 打回去的折子不见了踪影,廷牧说,单督主来过内书堂一回,咱家得把人带回去仔细问问,若是咱们自己个儿都把这事儿高高挂起不关己的,还要百姓们遵纪守法不闹事儿,何苦来哉?都不容易的。”

    言青和微一思量,冯玄畅来把人带走是最好,倒是省得他再大费周章的拘人,到时候和单亭云撕破脸,也怪不好看的。

    他额首,“那是该好好问问的,不过掌印也别耽误了今晚上宫里头的部署,若成了,长江以南三千里山河就是您囊中之物。”顿了顿,他盘弄着虎骨轻道:“这人还是想开些的好,女人都是红粉骷髅,皮相罢了,咱们这样的阉人也不该动不该动的心思,您能想开最是好,什么也比不得到手的富贵权势。”

    冯玄畅搁茶,眉头轻蹙,“言督主今儿话有点多。”

    言青和拱手,“瞧瞧,咱家多嘴了,这就去请单督主过来回话儿。”

    他点头,“烦劳。”

    单亭云带几个心腹过来,按例行礼后跟冯玄畅走了。

    言青和长吁一口气,总算是腾出手来去调兵遣将,正往外边去,步子还没迈出门槛,右手袖子一紧。

    他回头,言绥正扯他衣裳,歪头打量他,问,“伯父,你现在是要去调兵吗?”

    言青和叫他吓一大跳,忙捂着他又退回来,斥道:“小子,你要作死呀?什么话儿都胡说的?”

    言绥挠头,“伯父,我今儿特来寻你下棋,你倒是去忙什么的?老话儿说的好,大丈夫当忠君爱国,何必作无谓之争?官家难道不是好官家么?寿王心肠如此歹毒,连自己的亲侄儿都杀,您效忠他,他能给您好前程么?”

    言青和起个激灵子,冯玄畅说的真是没错,这六月天里,督主署里冷气嗖嗖地,他蹲下来,笑着看言绥,“是你干爹叫你说这话儿给我听的?他想怎么?”

    言绥摇头,“干爹叫说这些做什么?这话儿是我说的,庭降哥同我关系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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