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第2/3页)

死咬着不撒手。越是有人赎,闹得越是厉害。”

    樱桃年少,哪里听过这个,这会儿眼睛通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宁容虽心中酸涩,面上倒也还好,毕竟她可是经过“社会新闻”洗礼的人,承受能力强些。

    只是到底有些低落,古代女子生活不易,若是嫁的好人家还好,若是嫁了个中山狼......连反悔的机会也无。

    “罢了,你去取了我从前在石府的帖子,只说是石府的人......”

    杜嬷嬷点点头,立马明白了宁容的意思。

    和石府的身份比起来,自然是太子妃的身份更好用些,可这中间又难免牵连了太子,倒不如只用个伯府的名头。

    杜嬷嬷离开了,樱桃还感叹,“怎么会有这样狠心的家人?”

    宁容看她咬着牙,恨不得挥舞拳头的模样,叹道,“这天底下什么样的人没有,傻丫头,你还小呢,往后有了这桩事在前头,嫁人可要更加张大眼睛。”

    “呸呸,奴婢才不嫁人呢!就守着主子过。”

    樱桃先时还怒,这会儿已经红了脸了,见宁容看过来,羞得躲了出去。

    因着这事,太子回来时,宁容的情绪也还是不大好。

    太子迈入殿中的步子微微顿了顿,不明白是不是宁容已经知晓了什么,他凤眼微眯,片刻后又成了君子端方的模样。

    “容容,你这是怎么了?”

    胤礽的声音是真好听,微微带着一丝沙哑,低醇带有磁性。

    从前喊她宁容她姑且还能忍,冷不丁地喊她容容,她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宁容摇摇头,避开目光。

    胤礽却以为她是真知道什么了,叹口气,寻了宁容对面的位置坐下。

    “你怎么了,夫妻一体,有任何事都可以告诉我。”

    实际上在他来这里之前,一直呆在御书房里,和皇阿玛促膝长谈。

    作为一个不日就要远征的人,皇阿玛最放心不下的,大抵就是他能不能顺利接过朝政,很是考教了他一番。

    胤礽对这些倒是不惧,他有上辈子的经验打底,回答问题信手拈来。

    康熙很是称赞了他一番。

    胤礽从不做无意义的事,顺水推舟就聊到了朝中人员布局......

    “在殿下看来,妾身就是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宁容抿着唇,斜睨着他。“不过是杜嬷嬷有事求妾身,怎么到了您的嘴里,倒像是我刻意隐瞒什么......”

    刚开始嫁人,宁容觉得这个男人挺好的,长得俊,有权有势,温润如玉,待她又不错,算是个良人了。

    相处到如今,什么温润,不过是这个男人披着的外壳,对她时好时坏,手段狠辣,如今还要再加一条,疑神疑鬼。

    她叹口气,决心等她和樱桃的计划成功以后,就再也不在这男人跟前伏小做低了。

    宁容委屈巴巴地把杜嬷嬷说的事,在太子跟前留透个底,一副你不信,大可找人随便问的模样。

    她满眼真诚,水灵灵的杏眼漫上一层水雾,太子一下就举手投降了。

    “好好好,是孤不对,不该没问清楚就误会了你。”

    太子起身,骨节分明的手,一手执壶一手执杯,亲自斟茶递给宁容,“这算做孤给你赔礼道歉了,可好?”

    男人修长的凤眼里,暗含一丝笑意,他头一次为一人放低姿态,感觉倒是新奇。

    宁容瞥他一眼,大发慈悲地接过茶盏,抿一口,煞有其事道,“行叭,妾身这次就放过殿下。”

    两人一齐笑开,眼神对到一起,视线焦灼,让人忍不住脸红心跳。

    “咳咳”宁容轻咳一声,错开眼神问他,“殿下刚刚是不是有话要说?”

    精致的流苏松散下来,在她雪白修长的脖颈间,微微晃动。

    太子坐到她身边,抬手自然地为她整理发钗,闻着小女人身上熟悉的暖香,淡淡开口。

    “不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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