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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一愣,随即笑道,“你喜欢就好,孤还怕你初来不习惯。”

    随即抬手执壶,亲自斟了两杯酒,深深的眼眸,凝视的她,步步上前。

    他一步一步,却像是踩在她的心上似的。

    他笑得实在好看,步步而来,宁容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冷静,冷静,这是一个狗男人。

    她像是羞极了,微微低头,露出一小节好看的脖颈。

    直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停在跟前。

    “合卺酒。”他薄唇轻启,在宁容未反应过时,就把酒杯塞进她的手心,手腕互相勾住,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