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第2/3页)

要再问,却闻一个清脆的声音:“池公子,别玩那些野猫了,怪脏的,还是进屋去吧。”

    婉嫔在门口朝池奕温和地笑,然后凶巴巴瞪了一眼那嬷嬷。

    池奕进屋,悄悄问这是什么情况。婉嫔冷哼一声,“那些猫日夜吵我,让那老东西送走,她竟不听我命令。此人姓吴,还不是仗着在春阳宫久了,伺候过好几个主子,就不把我放在眼里……”

    池奕稍稍安慰她两句,就说起了正事。他拿出一个细长的纸盒,去掉盖子,露出盒里的银质发簪,嵌着一块玄色宝石,虽造型朴素,却十分精致。

    “我把你掉进水里、丢失发簪的事和陛下说了,他心疼你,当即就把自己头上的簪子拔下来,说送给你了。怎么样,这下你开心了吧?”

    婉嫔抚上那发簪,眸中的光却渐渐暗淡,低低吐了句:“陛下不是心疼我,是看你的面子。”

    池奕有点尴尬,嘿嘿笑了两声,“没事,我知道他喜欢什么,你要是想追他,以后我帮你就是了。”

    她漂亮的丹凤眼勾出一丝孤傲,“池公子如此殷勤,是想管我要什么?”

    池奕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就想让你帮忙传个话,给你哥。”

    婉嫔的眼神立刻警惕起来。

    “你帮我跟他说,如果他营中有什么异常,一定要及时上报。”

    “……就这个?”

    婉嫔一脸莫名其妙,看在那发簪的份上,还是答应了。

    ……

    下午,贺戎川把几名要臣叫到议事的前殿,给他们看了自己写的一份草稿。

    这份草稿里,他提议在朝中增加一些机构,例如负责监察的部门,政令审核的机制,监视京城的特务,甚至还有一套颠覆性的选官制度……

    条条详细缜密。众大臣阅罢俱是惊愕,其中创想都是他们从未听闻,也根本想不到的。

    贺戎川难得耐心地一句句给他们解释。虽然池奕每一条只写了几个字,却也足以让他理解这朝堂如今缺了什么、需要什么。

    由于此事重要且复杂,他见王禄在一旁几次欲言又止,也没有暂停。

    所以当他知道池奕去见了婉嫔,已是傍晚。听完王禄复述那二人说过的话,他将手上茶杯重重砸在桌上,沉声道:“去找一模一样的发簪,赏给他,就说……他不是说朕心疼婉嫔么,那就告诉他,朕也心疼他。”

    ……

    征怀宫里,池奕接过那支嵌黑宝石的发簪,听王禄转述完贺戎川的话,欲哭无泪。

    他自以为,在主角光环里偷发簪万无一失,不可能被发现。可谁知道自己出门是有人监视的啊!

    想想也是,自己这种姚丞相送来的可疑人物,如今身份还很微妙,多疑的暴君怎么可能不派人盯着自己。

    送来一根簪子,就是在怪自己,擅自动他的东西,见他的老婆,还在人家面前瞎说八道……

    所幸贺戎川没有直接降罪,说明他还是想看看自己的态度。那就等他回来,拼命认错好了。

    ……

    这夜贺戎川又单独见了几名官员,回征怀宫时已然入更。宫里灯火通明,池奕原本在榻边坐着,头身却不知何时倒在了靠枕上,睡得正香,手中还握着根发簪。

    王禄上前拍他,“池公子快醒醒,陛下回来了。”

    池奕浑身一激灵,一把抹去眼中迷雾,立即起身,想都不想就原地跪下,话音还带着睡意:“陛下……我给您请罪。”

    贺戎川赶走王禄,淡淡望着他,“胆子不小。”

    “我……”池奕用力闭眼再睁眼,迫使自己清醒,“我是没和您商量,这是我的错,但我这样做也是想帮您。”

    “带给徐检的话,是何用意?”

    池奕埋着脑袋认真解释:“若陛下直接问他,他难免粉饰太平。但若是我通过婉嫔去说,那他便会觉得陛下想听真话,会如实上报。”

    池奕认为,原书里徐检之所以会对皇帝寒心,是因为那些士兵搞事情,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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