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世事如棋局局新(第8/17页)

些人中的某些人,有些咬牙撑过去了,守得云开见月明,有些便受苦而不自知,施与他人苦难更觉痛快,美其名曰强者,爹娘不教,神仙难改。

    去往山脚的茶马古道上,隋家四骑默默下山,各怀心思。

    隋文法率先忍不住,开口问道:“姑姑,曹赋是用心险恶的坏人,浑江蛟杨元那伙人是他故意派来演戏给咱们看的,对不对?”

    隋景澄冷笑道:“问你爷爷去,他棋术高,学问大,看人准。”

    隋新雨冷哼一声。

    隋文怡更是失魂落魄,摇摇晃晃,好几次差点坠下马背。

    隋新雨到底是当过一部侍郎的老文官,对孙子孙女说道:“文法、文怡,你们先行几步,我与你们姑姑要商量事情。”

    隋文法喊了几声心不在焉的姐姐,两人稍稍加快马蹄,走在前边,但是不敢走远,与后边两骑相距二十步。

    隋新雨放缓马蹄与女儿并驾齐驱,忧心忡忡,皱眉问道:“曹赋如今是一位山上的修道之人了,那位老者更是胡新丰不好比的顶尖高手,说不定是与王钝老前辈一个实力的江湖大宗师,以后如何是好?景澄,我知道你怨爹老眼昏花,没能看出曹赋的险恶用心,可是接下来我们隋家如何渡过难关才是正事。”

    隋景澄语气淡漠:“曹赋暂时是不敢找我们麻烦的,但是返乡之路将近千里,除非那位姓陈的剑仙再次露面,不然我们很难活着回到家乡了,估计连京城都走不到。”

    隋新雨恼怒道:“这个藏头藏尾故意装孙子的货色!在行亭假装本事不济也就算了,为何表明身份后做事还这般含糊?既然是那志怪小说中的剑仙人物,为何不干脆杀了曹赋二人,如今不是放虎归山留后患吗?!”

    隋景澄似乎觉得憋气沉闷,干脆摘了幂篱,露出那张绝美容颜,目视前方,好似一个置身事外的局外人,学她父亲的言语和口气,笑说:“在行亭咱们见死不救也就算了,后来人家不管如何,总算是救了我们一次,如今我们还要反过来怨恨他好事没做够?不是,咱们隋家子孙的良心给狗吃了吗?”

    隋新雨气得差点扬起一马鞭打过去,这个口无遮拦的不孝女!他压低嗓音:“当务之急是咱们要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才能逃过这场无妄之灾!”说到这里,老人气得牙痒痒,“你说说你,还好意思说爹?如果不是你,我们隋家会有这场祸事吗?有脸在这里阴阳怪气说你爹?!”

    隋景澄竟然点了点头:“爹教训的是,说得极有道理。”

    隋新雨再也忍不住,一鞭子狠狠打在这个狼心狗肺的女儿身上。

    前边二人看到这一幕后,赶紧转过头,隋文怡更是一手捂嘴,暗自饮泣,隋文法也觉得天崩地裂,不知所措。

    隋景澄无动于衷,只是皱了皱眉头:“我还算有那么点微末道法,若是打伤了我,兴许九死一生的处境可就变成彻底有死无生的结局了。爹你是称霸棋坛数十载的大国手,这点浅显棋理,还是懂的吧?”

    隋新雨又抬起手,差点就要一鞭子朝她脸上砸去,只是犹豫了半天,颓然丧气,垂下手臂:“罢了,都等死吧。”

    隋景澄沉默片刻,环顾四周,然后轻声道:“假设一个最坏的结果,就是曹赋二人还不肯死心,远远尾随我们,现在我们四人唯一的生还机会就是只能去赌一个另外的最好结果——那位姓陈的剑仙与我们同路,是一起去往五陵国京城一带。先前看他行走的路线,是有这个可能性的。但是爹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我觉得曹赋二人只要不被陈剑仙看到,只是小心翼翼对付咱们,陈剑仙就不会理睬我们的死活。没办法,这件事上,爹你有错,我一样有。”她自嘲,“真不愧是父女,加上前边那个乖巧侄女,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隋新雨怒道:“少说风凉话!说来说去,还不是自己作践自己!”

    隋景澄叹了口气:“那就找机会,怎么假装陈剑仙就在我们四周暗中尾随,又恰好能够让曹赋二人瞧见,他们惊疑不定,便不敢与我们赌命。”

    隋新雨脸上有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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