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大骊陈平安在此(第7/14页)

这个梳水国老剑圣四周,便瞬间多出了成百上千柄屹然剑,剑尖齐齐指向圈外。一气呵成,剑气千万。

    宋雨烧手中不再持剑,双指并拢作剑诀,指向高空,轻喝道:“去!”然后一跺脚,身前半个圆圈的由剑气凝聚而成的长剑,向着手持枪矛冲撞而来的前排精骑挥洒而去,一时间戳断了数十骑的马腿,更穿透了二十余精骑的坐骑脖子,正面骑军冲锋的道路上,顿时人仰马翻。

    一把屹然剑飞升上空,在宋雨烧的剑诀牵引之下,剑气纵横,如一把大伞遮蔽雨水,当那些箭矢落在雨伞之上,无一例外,皆是以卵击石,粉身碎骨。

    两翼有两股精骑加速前冲,同时侧面骑弓倾斜射向宋雨烧,老人身后剩下的半圈剑气,飞快补上之前的半圆剑阵,再次飞射而出,两翼骑军又有数十骑的战马当场暴毙,骑兵摔落马背。楚濠带兵的能耐在此凸显,那些骑兵除了极少数晕厥过去,绝大多数都飘然落地,或是翻滚起身,抽出腰间战刀,直接向宋雨烧扑杀而来。

    一个梳水国剑圣的头衔,所谓的江湖第一人,根本吓不住这些血水里泡过、尸骨堆里躺过的精悍健士。东宝瓶洲中部以西地带,包括彩衣国在内周边十数国,以彩衣国兵马最多,是桌面上的第一强国,尤其是它的骑军规模冠绝诸国,只是无论是盛产重甲步卒的古榆国,还是弓马熟谙、擅长骑战的松溪国,或是民风彪悍、步骑精锐的梳水国,都有资格嘲笑彩衣国边军的那些绣花枕头。曾经,彩衣国好不容易冒出来一个姓马的厉害武将,还给边关大佬排挤到了胭脂郡那个脂粉窝里头养老,这么一大块油腻肥肉,够和彩衣国接壤的三国联手饱餐一顿了。

    楚濠此次亲自带兵震慑江湖,除了妻子的私人恩怨,其实根源还是要为争夺征伐彩衣国的主帅身份,争取一些朝野声望。否则哪怕皇帝陛下内心更倾向于楚濠,可难免会惹来一些功勋老人、宗室权贵的非议。自己送上门的这颗剑圣头颅,分量不比一座剑水山庄轻。

    大阵重重保护之下的楚濠忍不住笑道:“天助我也。宋雨烧,杀,只管杀,等你到了强弩之末,看你还怎么耍威风。我楚濠很快就会手握十数万边军,挥师北上。等到我拿下彩衣国的灭国头功,宝瓶洲十年一度的观湖书院武将大评,说不定就要有我楚濠的一席之地!北边那个大骊宋长镜,不过是仗着皇亲国戚,真要谈沙场用兵的真本事,一个茹毛饮血的北方蛮子,算个什么东西!”楚濠握紧那把御赐裁纸刀,笑意愈浓,忍不住重复了一句:“天助我也!”

    道路之上,一人迎敌的宋雨烧,在成功挡住两拨箭雨后,已经距离前方骑阵不过五十步,以他的前奔速度,骑军已经放弃骑射,以再熟悉不过的冲锋凿阵姿态,蛮横撞向那个黑衣老人。宋雨烧心神微动,前奔途中,横移数步,躲过一支极其迅猛的阴险箭矢,之后老人三次转换位置,都恰到好处地躲避掉特制箭矢,双指剑诀一摇,驾驭空中那把长剑下坠前冲,大笑道:“斩马开阵!”

    那些从马背摔落的持刀骑卒,有心死战,却人人战刀落在空处,只觉得一股虚无缥缈的青烟擦肩而过,眼前就再无黑衣老人的身影。

    屹然如蛟龙游走江河之中,数骑战马眨眼之间就被斩断马腿。长剑只管为后边的主人开辟一条畅通无阻的前行之路,或刺透战马背脊,或在马侧划出一条巨大的血槽,或从马腹部拉出一大团鲜血淋漓的肠子,所到之处,战马倒地,骑卒坠落,然后就是一道淡薄如烟雾的身影,潇洒前掠。

    战力卓越的精骑冲阵,就这样被梳水国剑圣一穿而过。

    宋雨烧成功凿开第一道阵线后,前方却是盾牌如山,一线排开,缝隙之间刀光凛凛,更有长矛如林,微斜耸峙。长矛有足足一人半高,整齐的矛头在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绽放出沙场独有的惊人气势。

    宋雨烧若是高高跃起,从空中掠向那杆主将所在的大纛,楚氏大军的待客之道,一定会是列在矛阵后方的步弓,向上劲射。

    之前由于宋雨烧破阵速度太快,步弓抛射没有派上用场,但这绝对不代表步弓没了威慑力,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