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久的叹息】(一)皇都阴霾 (二)步步紧逼(第12/18页)

上的纹路,也看得明明白白,以这种角度偷窥自己春光,让艾玛心中

    洋溢起一阵莫名奇妙的羞涩,怎么觉得自己是故意走光似的……

    蒂法笑道:「愣什么呢,快过来,我们今晚要穿的衣服在那边。」

    艾玛应了声是,低头怯怯地随蒂法来到一处衣橱前。

    蒂法驾轻就熟地翻动着衣架:「咦?我明明记得就挂在这边啊,啊,找到了,

    唔,这套的尺寸是我的,噢,这是你的。」说着便把一套纯白裙装递到艾玛面前。

    艾玛扫了一眼衣裳,峨嵋高蹙,问道:「蒂法。这套裙子不就是……」

    蒂法:「就是我们医院的护士制服改的。」

    手上这套裙装,几乎跟艾玛平常所穿的工作短裙一致,对的,几乎一致……

    白色象征着纯洁,所以护士也有白色使者的别称,但眼前这套裙装的胸襟却

    没有缝上纽扣,直接就是敞开状态,内衣奶罩难免春光乍泄,腰身部位一如既往

    地纤细,往日巧妙显露出蜿蜒曲线的包臀裙却只有正常制服的三分之一长度,若

    是穿上势必露出内裤一角,覆盖大腿的也不是往日那条遮得严严实实的裤袜,而

    是配上了一条同样雪白的镂空蕾丝吊带袜。

    几处羞人的改动让艾玛面红耳赤,细声道:「这制服改成这样子,让人怎么

    穿……?」

    蒂法故作惊诧:「艾玛,都这么大的一个人了,不会连穿衣服都要我伺候吧?」

    艾玛跺了一下脚尖,略微提高了一下嗓子:「我是说这么暴露的制服让人怎

    么穿!」

    蒂法笑道:「哎哟,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已经是个性奴?一会儿就算他们

    要轮奸你,你也得忍着,还有心思计较衣服有多暴露?」

    听着蒂法这番露骨刻薄的言语,艾玛俏脸上阴晴不定,终是重重叹了口气,

    将制服放在一边,开始解下胸口的第一枚纽扣……

    不知洗刷过多少遍的陈旧衣裙,褪色的布料如同洋葱般被层层剥下,一如此

    间少女最后的尊严和坚持,待最后一件衬衫告别娇躯,玲珑浮凸的身段尽情绽放

    在落地镜中,蒂法赞叹道:「你这身材,就算跟外边那位小姐比起来,也不差了。」

    艾玛不置可否,随手就要将制服从衣架上解下,却被蒂法连忙喝止:「艾玛,

    还没脱光呢,怎么就换上了?」

    艾玛一脸懵逼,问道:「这套制服又没替换的内衣裤,还能怎么穿?」

    蒂法笑道:「谁说没有的?你不妨看清楚些?就挂在衣服里呢。」

    艾玛闻言,瞪大了眼睛,终于从衣架里找出三片平常她们用于处理细小创口

    的白色布贴,每片也就比拇指略大那么一点点。

    艾玛更疑惑了,问道:「这不是我们用来止血的布贴吗?」

    蒂法一脸坏笑:「对哦,还是三片呢。」

    三片……三片又怎么了……难……难道……艾玛忽然明白了这三片布贴的用

    处,满脸羞怒:「怎……怎么可以这样!」三片布贴,不正是恰好替换内衣裤贴

    住乳头和私处肉缝么?可遮掩得这般淫秽,就如同诱惑着男人撕开一探究竟,还

    不如不贴呢!

    蒂法:「我劝你还是贴上好,你也不想尝尝外头那些刑具吧?」

    艾玛刚想反驳,又想起奥黛小姐的惨状,哑口无言,只得无奈将手伸往后背,

    解开奶罩的扣子……她终究是脱光了自己……

    布贴紧密地贴合着凸起的乳头与粉嫩的肉缝,一阵奇异的麻酥触感从敏感的

    三点向酥胸胯下蔓延开来,艾玛咬牙问道:「蒂法,这布贴到底用什么药水浸泡

    过的!」

    蒂法:「我……我怎么知道,啊,啊,总归不是正经药水就是了。」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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