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1(第1/7页)

    纪彦均头抵在树身上站了很久,抬起头时,额头上印了小片麻印,他直直望着“纪彦均”三个字。

    良久后转身回了县城。

    回到县城就生病了。

    梁文华赶紧找来医生,问:“先生,我儿子咋了?”

    医生说:“没事儿,就是感冒发烧而已,年轻人身体底子好,没事儿,别担心,我开点药,吃了就行。”

    梁文华松了一口气,把医生送出小院子,谢了又谢。

    医生纳罕地说:“一个发烧而已,不要担心的。”

    梁文华小声说:“咋不担心,万一闻青把病气过在我儿子身上咋办?”

    “闻青?”医生问。

    “没事儿,没事儿。”梁文华摆着手:“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医生也只好离开,临走前说一句:“别迷信,只要不是传染病,都不害别人的。”

    “是是是。”梁文华说。

    医生刚一走,梁文华撇了撇嘴,正巧遇到纪宁芝从外面回来,旁边跟着刚子。

    “婶儿。”刚子喊。

    梁文华应着。

    “妈,哥咋样了?”纪宁芝问。

    “烧着呢,去水湾村看了一趟闻青就烧着了。”梁文华不高兴地说。

    刚子开口说:“我去看看。”然后走进了小院子。

    纪宁芝则说:“妈,闻青已经不在了。”

    “我知道。”

    “我现在才知道她多好。”

    “好什么好?”梁文华不高兴听到。

    “她高考考了我们南州市全市第二,她的逢青发达之后,她默默资助不少贫困生,前段时间许多人去墓地看她,电视、报纸、电台都有说,我们学校也开大会悼念。”纪宁芝说,

    “那又怎么样?”梁文华问。

    “胃癌不传染人,闻青也不是咱们从前想的那样,你不要哥有个什么问题都怪闻青。”

    “我不怪她怪谁,你看你哥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你去你哥房里听听看看,他不管是生病不生病,每天晚上都喊闻青几百遍。”梁文华说:“你说这是为啥?”

    “哥他喜欢闻青。”

    “闻青活着的时候不花枝招展的,你哥能喜欢她吗?”

    “妈,一刀把人捅死了,你还怪卖刀的吗?”纪宁芝反问。

    “诶我说,宁芝,闻青给你吃了什么迷药,你怎么老向着她说话,你以前不是……”

    纪宁芝不想听梁文华说话,转身就向纪彦均房里走。

    “宁芝,你走什么走,我话还没说完呢,宁芝!”梁文华在身后喊。

    纪宁芝进了纪彦均房内,小声喊:“刚子哥。”

    刚子转头:“宁芝。”

    二人同时看向纪彦均的床上。

    自闻青去世后,纪彦均身体和精神像是受到重创一样,大不如前,纪宁芝看着难过想去稳一稳,转头说:“刚子哥,我去给你倒水喝。”

    “好。”刚子应。

    纪宁芝转身出去了。

    刚子伸手将房门关上,拎着凳子,坐在床边,喊一声:“彦均。”

    纪彦均缓缓睁开眼睛,双眼无神地看着刚子:“刚子,你来了……”

    “嗯。”

    纪彦均随即坐了起来,纪宁芝、梁文华端着热水,拿着药进来。

    “彦均,来,吃点药,吃点药就好了。”梁文华说。

    “放那儿吧。”纪彦均面无表情。

    最近纪彦均对梁文华冷冷淡淡,导致梁文华在纪彦均面前不敢嚣张,她放下药就和纪宁芝出了房间。

    刚子看着药说:“吃吧。”

    纪彦均伸手拿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并没有吃药。

    刚子顿了一会儿说:“逢青出事了。”

    纪彦均一顿,立刻看向刚子:“出什么事了?”

    “运输上面的事儿。”刚子说。

    “怎么回事?”纪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