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第2/3页)

    “确是我的不是,我遇上些事,不得不先回来,对不住。”

    春儿气恼地撅着小嘴儿,但她对夏竹悦原本就是七分担忧,三分气恼,如今见她安好,气儿也消了大半。

    把布巾搁到一旁,春儿伸手去拽她起来,“罢了,你没事儿就行,下回可万万不能再这样了,平白让人担心你。”

    “嗯。”

    夏竹悦应着,继续给她揉着伤处,没有起来。

    “得了甭揉了,我回去自个儿揉去。”

    春儿说着,手上一使劲儿,人没拽起来,却扯开了她大半衣襟,露出一片雪白肩胛。

    “哟,对不住,手劲儿大了。”

    春儿捏着她的衣领准备替她拢上,却被那一片雪白中的一点嫣红所吸引,急急问道:“小竹你受伤啦?”

    夏竹悦闻言,伸手摸了摸,捏着衣领欲拉起来,“没有,那是胎记。”

    “胎记?哎,别拉别拉,我瞧瞧。”

    春儿阻了夏竹悦的手,将衣领又拨开了些许,俯身细细看着,“哎,真新鲜了,你这胎记怎么长的这么好看,倒像是个什么花儿的图案,不太像天生的呢。”

    “怎会。”

    夏竹悦不以为意,拢好衣衫,“我娘说过,就是个胎记罢了。”

    “那好吧。”春儿叹息一声,“你们好看的人都这样吗?哪哪儿都长的好看,连生个胎记,都跟生了朵花儿似的。”

    “哎,天道不公啊。”

    夏竹悦被她长吁短叹的模样逗乐了,一天以来的惊吓都烟消云散,只有在春儿面前,她才觉得自己能够轻松片刻。

    “说起来,你还是差点儿运气呢。”春儿忽地想起什么来,冲她眨眨眼儿,笑嘻嘻地,“不过我替你找补回来了。”

    “什么运气?”夏竹悦随口问着。

    “今儿不知怎的,别院那边似乎在搜寻什么婢女,然后便有人来问咱们这儿是不是有替人去送杏子的农女。”

    夏竹悦指尖一滞,一颗心突突跳了起来,急急问道:“然后呢?”

    第11章 嫁傻子  那事儿却弄的凶

    “然后?我哪儿能跟他们说实话呀。”

    春儿狡黠一笑,颇为得意地晃晃脑袋,“我猜许是你不懂规矩,冲撞了哪位贵人出了岔子,便替你遮掩过去了。”

    “如何遮掩的?”

    “嗐,那有什么难的。”春儿不以为意,“咱们原本就是临时被召集去赶工摘果子的,乌泱泱一堆人谁又认识谁呢。”

    她伸手拢好鞋袜,“我一口咬定,不知道,不认识,没见过。报了名又不去上工的人多了,他们查不出头绪,也只得罢了。”

    夏竹悦松下一口气来,顿觉浑身无力,半靠在桌腿上,“还是你机灵。”

    “得了,你也甭谢我。”

    春儿站起身来,开着玩笑,“若是你闯了祸,连累我怎么办,我可得撇干净呐。”

    被她逗的轻笑出声,夏竹悦撑着桌角站起身来,去托扶住春儿,一路将她送至院儿门口。

    送走春儿,已是明月高悬,夏竹悦抬头望着月色,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天上虽然只有一轮明月,但月色却笼罩着所有凝望它的人。

    月光轻轻落在魏峙玄色的蟒袍上,令他独坐花台的背影显得分外孤寂。

    林霄看着他略显憔悴的模样,忍不住上前劝慰道:“主子,虽然今日没有寻着夏姑娘,但她一个弱女子,又能躲到哪里去呢,我一定……”

    “躲?”

    “属下失言。”

    “呵。”

    魏峙自嘲地笑笑,放下唇边的酒盏,微醺的眼尾泛着些许淡红,瞧向林霄,“你也说了,她,在躲我。”

    林霄恭谨垂首,“或许夏姑娘有什么苦衷。”

    魏峙轻笑起来,以手撑额,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了墨发里,有些压抑地,“她能有什么苦衷,分明是她先招惹我的。”

    晚风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