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第2/3页)

  “女郎确定不喝我的酒?”

    ......

    这人什么意思?他是吕让的人?

    闻灵心里先是惊慌,然后是浓浓的挫败感。

    她深觉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不断推动着她往后退,而身后,便是万丈悬崖。

    她只是想找个地方好好活下去,为何就那样难?

    无尽的委屈仿似一把利剑向她袭来,将她早已疲惫的身体砍得摇摇欲坠。

    闻灵突然就红了眼眶,可她生性倔强,偏不肯叫眼人看笑话,只能靠着身边的芍药,生生咬唇别过脸去。

    “郎君的酒奴喝不了,只盼郎君将马儿还给我们,奴感激不尽。”

    叶荣舟徒然见美人梨花带雨,一副被欺负的厉害的样子,脸上的笑霎时僵在那里。

    丢了一匹马而已,竟这样惹她伤心?

    他捏紧酒壶,暗暗诘问自己,是否有些太过了。

    她一个妙龄女郎出门在外本就不易,同行的女伴又受了伤要她照顾,自己还如此地戏弄于她,着实是不该,要是让阿娘知道他如此对待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怕是会从河西赶过来抽他一顿。

    在心里反思过自己的言行,叶荣舟放下酒壶起身,一脸郑重地走到闻灵跟前,弯腰作揖,沉默地行了个大礼。

    闻灵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便已经直起身子,看着她的眼睛道:

    “我一时兴起,捉弄了女郎,倒叫女郎伤心,女郎的马如今正在我家的马厩吃草,女郎想见它,跟我来便是。”

    闻灵明显松了一口气,这人不是吕让的人便好,只是片刻,又不禁火从心气。

    这人属实有些讨厌,做什么要如此捉弄于她?他方才那副神情还叫她以为他是替吕让来抓她的。

    她语气便有些不客气地问道:“是郎君偷了我们的马?”

    叶荣舟像是受到极大的侮辱,反驳道:

    “小娘子这是说的什么话?那马儿今早自己突然跑到我的马厩中,怎么成了我偷了它?我到这里来本就只是让你把它牵走的,只是方才一时兴起,忍不住逗了你一下,没成想惹得女郎如此伤心。”

    他见闻灵眼角虽然没有了眼泪,但眼圈却依旧有些发红,一双眼睛氤氲着水汽,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在阳光下分外的扎眼。

    他神色一愣,心里竟像被羽毛拂过一般,有些发痒。

    怪哉,这小娘子一张脸生的只能说是标志,并不是一眼就能夺人魂的天香国色,怎么他瞧着就这样欢喜?

    难道真如那些人所说,自己太缺女人了?

    叶荣舟暗暗心惊,瞧着眼前的小娘子,心里开始盘算着要不要去查查她的底细,若是家世相配,娶来做娘子也未尝不可。

    他在那里想了这许多,闻灵却已经带着芍药往他住宅的方向走远了。

    叶荣舟在身后喊了好几声,她都没有理会。

    叶荣舟提起酒壶跟在后头,暗自好笑,自己真成了讨人嫌的毛头小子了。

    他唉声叹气地回到自己的宅子,却见闻灵和她的婢子站在门口,以为她是在专门等自己,便忍不住挑了下眉,笑道:“小娘子不必客气,门没锁。”

    直接进去即可。

    闻灵的气已经消了大半,看见叶荣舟来,便指了指门,道:“郎君家里有人。”

    叶荣舟扭头,瞧见站在门口的两个人,嘴角的笑意立即垮了下去。

    “阿郎。”

    家将谢添腰间别着马鞭,对他恭敬行礼。

    他身后的小奴将头垂得低低的,只能瞧见黝黑发亮的头顶,仿佛犯了错一般站在那里,跟着谢添一起唤了声‘阿郎'。

    叶荣舟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叹了口气,无奈地对身后的闻灵道:“没事,他们是我的仆从,进来吧。”

    “不必了。”闻灵的声音轻软,却透着一股坚定。

    “我们等着赶路,便不去郎君家里打扰了,还请劳烦郎君差人将马儿牵出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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