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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随将身上的外衫脱下给她披上。

    时葑却并未扭头去看,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又何必多此一举的再去确认。

    “王爷可曾在怪我,怨我,或是恨我。”

    “你我二人之间何来的恨和怨,再说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在谈论起来又有何用,只因我都不在意了。”是啊,应该说是不在意了才对。

    同时他们之间的那些微薄情意,早在那前往青阳国的一趟路途中消失殆尽,更遑论他还是他国派来的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