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第3/4页)

当懂得何为取舍。”

    而正当室内俩人还在相互对峙之时, 门外再一次传来了一道敲门声, 那么这一次来的又会是谁?

    檐下挂着的那一串风铃不时被夜间清风给吹得左右晃荡, 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悦耳之音, 树荫下花叶簌簌,于朦胧的银辉月色下折射出一幅影影绰绰的泼墨山水画。

    “时葑, 你可睡了。”清润如玉中又带着一丝冷漠, 这等独特的嗓音除了林拂衣外,满府又岂能找出第二位。

    “你说若是林大公子看见你我二人共处一室, 他是会先杀了我还是先杀了陛下。”将一缕鬓发别于耳后的时葑拉开了二人间的过近距离, 脸上满是带着冷讽。

    这一次,不知她笑的是他, 还是她。

    “此番若是陛下想躲,不若就躲在这床上好了,免得其他地方太小, 灰尘太多弄脏了陛下的千金之躯, 可如何是好。”

    何况这床底下和红木橱柜里头可都藏了人, 若是在躲,也无一处可藏之地。

    “既是皇兄好心, 朕又岂能不承这礼。”时渊深知她说的是事实,可莫名的,他总觉得有哪里不舒服,甚至感觉到了几分古怪。

    “不过若是皇兄今夜耐不住寂寞,切记还是换个地为好,朕可还不想看见自己的皇兄同表哥在一起颠鸾倒凤的画面。”

    “自然, 毕竟本王爷的春宫图可不是谁都能看的。”时葑眼眸半扬,转身遮住了那抹刺骨冷笑。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可这一次却并不如先前那般急促,而是带有节奏。

    同时林拂衣的称呼也从最先的时葑转为“雪客”二字,更在无声的透露着他们之间的亲密。

    “还未,不知墨染有何事。”时葑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外衫,方才走了过去开门。

    “你这处今晚上倒是热闹。”门外的林拂衣只是随意往里头扫了眼,便收回了视线。

    “瞧林大公子说的,我这屋里什么时候冷清过了。”

    “反倒是林大公子深夜孤身一人前来寻本王,难不成是打算邀请本王爷赏花赏月赏夏风不曾,不过对比这些,本王更爱赏墨染。”

    半靠在门扉旁的时葑深知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而对方显然也是这样想的。

    当她走了后,这屋里头发生了什么可就不关她事了。

    可是这一次在她走后,屋里头并没有发生同她所想的好戏,若是有,想必定是精彩至极。

    竹林潇潇,月影朦胧中,花枝花叶花蔓簌簌而下的青石小道上。

    “林大公子今夜来寻我,为的难不成也是那事。”时葑嘴里的并非疑问与复述,而是在笃定不已。

    “我是这样想的,就是不知王爷心里又是如何想的。”

    走在前面的林拂衣担心她跟不上,脚步总会下意识的放慢几步,给二人营造出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想的是如何,重要吗,重要的是那位怎么想的。”时葑将手头新折的牡丹花随意揉搓后便扔在地上,任由它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反倒是不知林大公子此行可否愿同我一块前往青阳国,还是以一个被世间万人所唾弃的男宠之身。”

    “王爷之前将喜见买下,加上王爷又点名了喜见前去陪同,喜见又岂有拒绝之理。”林拂衣见她久久未曾跟上,无奈只能停了脚步等她跟上。

    “你倒是看得通透。”时葑许是见着这夜间看牡丹别有一番风味,连带着人都不知不觉看痴了几分。

    稍不知,她在看花,人在看她。

    在这一刻,他们倒是称得上真正的和平共处。

    自从那次谈话后,二人却是隔了许久未曾相见,反倒是红羽三天两头的往她跟头凑,生怕她会突然忘记了他一样。

    小紫檀木上的白瓷墨染红梅柳叶瓶中,正斜斜插着几枝清晨新折下来的带露牡丹,其中有几片绯红花瓣却是嫌那花瓣太密,自个儿掉落了下来,成了那抹艳丽之绯。

    半开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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