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神树热炸了(第2/2页)

?半夜里跑到这里。”

    宋茗答:“听说黄沙地近来日头毒的时候,能把车马晒化了,所以依照家里的意思,昨日晚些时候从刘郡出来,一刻不停,赶到这里实在累得慌,讨您一口水喝。”

    老妪提上水来,一边往回走一边说:“哦,那你自便吧。”

    宋茗钻进亭子,看了看,连个能盛水的物事也没有,那井也不算浅。抬头看见老妪坐在酸枣树下悠然自得地喝水,她轻叹一口气,一手变出一个平常装酒的小瓷瓶,一手悬在井口招呼了一下,伴随着水流的声音,井水盘旋而上,一滴不错地落在瓶子里。装满了水,宋茗并不急着喝,大摇大摆地走进老妪的院子,和她面对面坐在酸枣树下,抬手刚要喝,在瞥见对面的人偷眼看自己的时候就把瓷瓶“咚”地一声落在桌上,往她那边推了推,说:“老人家,我没害你,你为什么要害我呢?”

    老妪眼神闪躲一下,又直直地看过去,说:“谁说我要害你?这水我自己没喝吗?再说了,你都能隔空取水,若这水里真的有毒,你还能解不了这水里的毒?”

    宋茗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水,无奈地笑了笑,喝了一口,慢慢咽下去,又把瓶子放在刚才那个位置,一手托腮笑道:“我就是好奇,您是怎么解的这个水?我嘴里的水没毒,瓶子里还有,您不让我见识见识?”见老人家一脸警惕却又不躲开,宋茗接着说:“我更好奇,您好像怕我,又不怕我。”

    那老妪绷着脸,松口道:“刘郡到此,最近的路也要两日,你不过一夜就到了我这里,要么撒谎,要么就是……妖孽!”说到这里,在老人耷拉的眼皮底下,不大的眼睛闪烁着挑衅又恐惧的光芒。

    改为两只手托着腮,宋茗问:“我为什么不能是轻功了得,又或者是……神仙呢?”

    老妪愣住,皱眉,眼睛撇开思索着什么,看回宋茗的时候道:“我一个老婆子,死就死了”,接着从脚边酸枣树的地上捻了一点灰土,洒进瓶子里,没多久,宋茗就感知到,水里的毒解了,眉开眼笑地端起瓶子喝起来,咕咚咕咚灌完一瓶,又径自从老人家的桶里面灌一瓶,再咕咚咕咚灌完,才舒服地长叹一声,在凳子上挪了挪屁股,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姑娘怎么称呼?”老妪见黎明欲破,从屋子里端出简单的饭食,问道。

    宋茗笑答:“您若不嫌弃,叫我青仪君便好。”

    “这名字我未必记得住,萍水相逢,还是叫你姑娘吧。”老妪脸上总算松动一些,露出浅笑,“知道我的,都叫一声老姑。白日里,这附近也热的厉害,你要是不着急赶路,可以在老姑这里待到晚上。”

    饭后,朝日东升,四下的温度明显热辣起来,宋茗跟着老姑进了茅屋里面,同外面一样,屋子里的桌案旁,也摆着两张椅子。扭头看,左手边的房间挂着葡萄纹门帘,门帘底下能瞧见一双淡紫色的马头鞋。还未及问,院外传来了急切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