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纯爱版(9~10)(第16/20页)

配,他是这么说的:老子姓李,他也姓李,所以老子

    就得叫他爸爸?这当然也是传说,不过相对来讲要靠谱点,毕竟杨刚和李阙如都

    是024 班的。

    对于李阙如我所知甚少,总结起来大概有以下几点:第一,他的名字来自于

    台湾民法典,也经常见诸于王泽鉴的民法理论中;第二,他顶着头五颜六色的鸡

    巴毛,走路一蹦一跳,说话像放屁:第三,他曾经留学加拿大,结果一年不到就

    变成了家里蹲,后来给塞到我们院来——好嘛,法学院就是垃圾回收站。第四,

    他老不是属鸡就是属狗,甚至属羊、猴,有点垂垂老矣的意思。

    当然,再老也老不过他妈啊。又老又贼。

    我刚打后门进去,坐在讲台上的老贺就抬起了头——只那么一瞟,又垂了下

    去。我顺着台阶狂奔而下,一路「噔噔噔」都没能让她再次抬起头来。我气喘吁

    吁:「贺老师。」

    贺老师翘着二郎腿,埋头翻着手里的几张纸,大概没听见。于是我又重复了

    一遍。贺老师还是没听见,她穿了双红底高跟短靴,晃动间竟有几分俏皮。我只

    好走上讲台,放大音量说:「贺老师,我来了!」这下贺老师总算抬起了头。她

    戳我一眼,注意力就又回到了讲义上。我真想一网兜抡死她。

    好在这时老贺开口了:「你来了?」

    「来了。」

    「你来干啥?」

    我没话说了。我真想说「还不是你让我来的」。一片静默中,自习爱好者们

    饶有兴趣地把目光投了过来。

    「懒得跟你废话,民法还想不想过?」好半晌老贺冷笑一声,拍了拍讲桌。

    一时粉尘扑鼻,连始作俑者都向后倾了倾身子。

    我当然想过,于是我说:「想过。」

    「想?那你为啥逃课?」老贺仰起脸,压低声音:「死(十)点半等你等到

    两点半,屎(四)个小死(时)!」

    贺芳短发齐耳,肉鼻丰唇,一笑俩酒窝,真不能算难看。加之肤色白皙,以

    及无框眼镜后那双狭长而知性的凤眼,好好拾掇拾掇倒也有几分韵味。只是在这

    空旷教室里,配上四十不分的平阳普通话,陡然让人觉得滑稽。台下已有人窃笑

    起来。

    「啊?四个小死(时)!」老贺不甘心地补充道。阳光扫在她的眼镜上,白

    茫茫一片。

    我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顿时教室里哄笑一片。

    老贺二话没说,收拾好东西,起身就走。擦身而过时,我轻揪住她的衣袖,

    小声叫道:「贺老师。」

    「滚!」老贺嘴唇都在发抖。

    愣了片刻,我擦擦冷汗,赶忙追了出去。

    老贺一米六出头,大概疏于运动,有点丰满过度。她脚步飞快,鞋跟踹在地

    上,振聋发聩。叫了几声「贺老师」,她愣是不理,我也只能在后面跟着。

    贺芳平时脾气就臭,不解风情,江湖人称牛皮糖师太。无奈我们的民商刑三

    大件都由她带。学术水平嘛,我还没有评价的资格。倒是听说老贺以前兼过律师

    和纪检,离婚后就一头扎进祖国的法学教育事业之中了。研究生、本科生,西大

    和省师大,她都有课。老贺前夫也曾是院里的老师,后来进了政法系统,听说现

    在是省高院执行局局长。从这个角度看,李阙如这种废物的出现多半无法避免。

    进了院办大楼,迎面一个老师打招呼:「贺老师这么急啊。」老贺点着头就

    蹿进了电梯里。我三步并作两步,赶忙挤了进去。「贺老师,我错了。」我眼泪

    都差点挤出来。

    「错了?!」出乎意料,老贺竟然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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