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在陛下面前脱掉亵裤(第2/2页)

儿,他沙哑的声音响起:“难受……下面难受,要你蹭蹭吹吹……”他清楚记得那天夜里,满身酒气的美人儿脱下他的衣服,他的身下和现在一样莫名其妙地鼓了起来,他对美人儿说难受,对方迷离着双眼,俯低身,用红艳的小嘴含住他那里……

    “住口,给朕穿上亵裤。”他的凤眸染上厉色,语气带着施压。

    “不……”傻子的拒绝还没有说完整,赵瓷之朱唇抿成凌厉的弧度:“要是再抗拒,朕便叫人把你关进牢笼里。”他说得到做得到,傻子最开始醒来时难以驯服,整天折腾个不停,赵瓷之亲自把他关进牢笼里,他在里头待了三天三夜,任凭他怎幺吼喊,那好看的美人儿都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从不搭理。所以赵瓷之树立下来的威信,对傻子还是很管用。

    傻子瑟缩了下,眼里摆满了不满,但他还是乖乖捡起亵裤,动作笨拙地把它穿上。他身下的巨根没能宣泄,依旧粗壮狰狞,被束缚在裤子之内,愈发难受。

    赵瓷之走到御案边,摊开雪白的纸张,拂着衣袖开始研墨,动作熟稔。他特地吩咐苏桂仁在这里设下书案,偶尔心血来潮他会教傻子识字。

    “傻子,过来。”他头也不抬,直接吩咐。

    杵在边上的傻子别扭地朝他走去,他知道美人儿又要教他写字,那些东西无论他下多少功夫都学不好。但是他认真学对方教的东西,美人儿就会对他笑,他想看美人儿愉悦的神情。这座宫殿,只有美人儿肯陪他;而傻子,也只想要美人儿陪他。

    趁着对方走过来的时间,赵瓷之已经在雪白的纸张上写好一个名。空白的宣纸上只有三个字,莫枭郃。

    “前几日朕教给你的字,还记不记得?”赵瓷之沉声问。

    傻子皱着眉头想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才回:“记、得……不对……记不得。”赵瓷之估摸对方只记得一半。

    “把记得的写给朕看看。”他搁下手中的笔,凤眼微微挑起。

    “嗯。”傻子抓起笔,挠了挠头,正准备动手,陛下不悦地出声:“握笔的姿势错了。”

    傻子“哦”了一声,胡乱转换笔,他的姿势就没有正确过,赵瓷之阴柔的面孔暗沉如水,他修长的手握住对方布满厚茧的大掌,细心调整傻子的握笔姿势。傻子却呆呆盯着美人儿的妖艳红唇,目光痴然,他的巨物曾被那张小口含在嘴里,柔软细腻的小舌轻轻舔弄过那根巨龙,他的胯下涨得如铁般坚硬,却无孔而入。

    “可是记住了?”

    傻子胡乱点头,他的视线一直胶合在赵瓷之嫣红丰润的朱唇间,有一股冲动快要从傻子的心内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