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7、颜射不是颜色(下)(第4/4页)

礁,不是更有诚意吗?」

    我说:「这个建议很好,亏你想得到。恕我直言,你祖父辈是伟大的皇民吗?」

    「非也。」阿恩说:「我祖母以前住在英国皇宫的隔壁,是很有气质的贵妇呦。」

    就像那位神秘的贵妇,按往常那般挥发淡香飘浮角落一隅的静闲,小汪和小姗同样随侍在侧。先前的餐会,贵妇并未出席,只见夏建和夏达在桌台间穿梭忙碌的身影。

    这组人马,在各路英雄好汉中,显得特别柔弱。

    看似最好对付,可又令人有种不知从何下手之虞。

    最主要的是,贵妇始终保持低调的行事作风,令人捉摸不定。很难实行上兵伐谋之策,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更闹心的是,我已见过她好几回,每次都觉得怪怪的,却又说不出怪在哪。甚至央请蔡世长这个老江湖出马,摸底却摸到满手软钉子。

    由此可知,这名贵妇的幽冥软骨功,实在深不可测。

    无奈暂时无计可施,我只能静待时机。

    阿浩也在餐厅扮演慈父的角色,陪佳卉写作业。不见他的跟屁虫阿烈,八成借着酒意助性,窝在「七月瓣歌舞团」团员的房间,恨不得多长一根粗硬大鸡巴,好应付一朵朵红艳盛开的太阳花。也有可能联合数名猛男,数根大鸡巴一起翻云覆雨闹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