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连环炮(上)(冯迪索)(第3/5页)

浓浓江湖味。

    他只有上唇蓄胡,呻吟的淫浪,声声充满渴求的气味,红唇吐纳烈焰融合胡子在搔魅,妩媚的柔弱有种阳刚的无助,迫眼在诱惑。引发信洋的保护慾汹动,凑嘴紧紧地吻住。他应是大动怜惜,脸庞散发万千柔情,心里铁定万分心疼,恨不得能将大鸡巴整根都给温庆贵好去安慰他,满足他爱极的渴切愿望。所以,海棉体瞬间吸收无穷的情意而爆硬,大鸡巴看起来便更形粗硕地肏紧紧地慢慢磨动,懒葩丢一下、丢一下。不是射精,只是太爱太亢奋,一种激情的表徵。因为两人都万分饥渴,好像几千年没相干。

    那是正常的反应,也没什麽好奇怪。

    坦白说,扬晨风的性慾很强,只要跟我独处,懒叫随时都会变身大鸡巴,就想插入我的屁眼,就算抽送几回,过下瘾也好。我根本算不清有几次,他突然性起,湿淫淫的大鸡巴顶粒膨硕如火的大龟头色眯眯地插入我的屁眼。那真的很爽,我常常不知不觉被他脱光光,被他搂在火烫的光裸胸怀,这时候,莫说想抗拒诱拐,我反而饥渴万分将他壮硕的身躯抱紧紧地挺动屁股去迎合粗硬大鸡巴,一下一下插进来让龟头触爆地雷,酥麻满身,实在有够爽。说真的,我已经失去金龙大仔,更不能没有扬晨风。好运的是,他真的很爱干我,几乎天天都要,每次都把我弄到饥渴不已,好像很久没被干过。

    慾火冲天,烧干起来更够味。

    我纳闷的是,信洋的声音纵使含混而低弱,也不该是国语讲得比台语还多。

    最怪异的是,他彷佛吃错药,竟自称老子而不是惯常的恁北。

    数十年的习惯轻易便给转换,未免太不可思议。

    难不成,信洋刻意迎合温庆贵的喜好?

    我疑窦丛生,再仔细端详,这个人的侧颜和身形,明明就是我认识的信洋。

    而且有佐证,闻得温庆贵声声唤洋哥。

    假使,他不是信洋。难道,光天化日,我见鬼了?

    不管怎样,大鸡巴热爱菊花,菊花眷恋大鸡巴。两人越干越激烈,两具交欢的身躯充份展现贲张的情慾,互相需要救赎、彼此索取各自心底的渴望。任由激情延烧慾火,水圳弥漫无边春色,任凭春光流泄掉光阴,只要在一起,只要粗硬大鸡巴尽情抽送,一下一下插入阳穴穿梭磨擦,泛响淫靡的魔音。

    「洋哥~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干死我了,我的大鸡巴哥哥~喔~喔~喔~好粗硬的大鸡巴,用力干爽後我。啊、啊、啊、啊……」温庆贵的神经已被大鸡巴操控住,纵使不敢放喉渲泄,也无法刻意将音量压低低。他双臂撑在圳壁,拗背翘臀就是要渲泄满腔被干的欢愉,藉由尾音飘魅的呻吟来舒发,一声一声宛如波浪重重叠叠,萦回空气的燥热。害我气血沸腾老二硬梆梆,肿胀难受不已,还要摒息小心呼吸。

    「碗贵!我ㄟ宝贝!老子他妈的爽,干你就是痛快,噢……噢……」

    信洋的双手抓在温庆贵的腰股在提动他的屁股朝後撞向他往前插入的大鸡巴,一前一後配合抽送的节奏,很使劲的关系,导致双臂不时鼓出二头肌。他干到气喘如牛,任凭呼息声鼓躁桥下的静寂空气,就是要让发春的大鸡巴快速干进去,抽出干入、抽出干入、抽出干入,干到啪啪响。因为耻部激爱屁股,他用力撞上去,就是要让温庆贵知道,他多麽地爱他,大鸡巴才会这麽地爱干菊花。干进去抽出来、干进去抽出来、干进去黏住。信洋不惜让双臂突爆二头肌就是要把温庆贵的屁股贴紧他的耻部,密密不留缝隙让大鸡巴将屁眼肏至最密合的境界。

    这样还不足展现他的诚意,必须使劲到让双腿爆突肌团,大鸡巴重重地研磨千古的旋律,一圈一圈慢慢地磨出爱的圆满,一圈一圈用力磨到海枯石烂。这种时候,龟头当然是紧紧地咬住阳心在尽情蹂躏,揉出一股一股强烈的酥麻穿透温庆贵的四肢百骸,自然就能感受到,信洋那股恨不得能把他磨成粉吸尽,好溶入血肉里,好方便随时随地拿出来冲泡止饥解渴。很缠绵很旖旎,很有feelng,惊奇我的眼睛,万万想不到,信洋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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