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此柳彼柳害溜溜(第2/8页)
没几个月，柳府又传出。柳青小姐小产，婴儿虽然保住，母体却因血崩不止，撒手人寰。更不幸的是，婴儿浑身滋生红色胎疤，还是个大舌头傻憨儿。直到小孩掉入湖里，事情整个爆开。好事之徒便说，大石公雕石敲打，施法冲煞所致。」
「无稽之谈，不值一晒。」我以事论事说：「大石公和柳叶贪欢，小孩只怕……」
外婆叹口气，拿起镰刀弯身割菜，边说：「两人顾着叙旧，时间耽搁那麽久，神仙也难救无命人。鹅埤笼罩浓浓哀沉，就在众人悲痛惋惜，焦头烂额之际。王大实豁然发现，柳叶刚刚还在抚屍痛哭，转眼不见人影。只不过，柳员外痛失爱孙，无心理会旁事，家丁更不想多事。众人都离去了，只剩大石公独自逗留在无边的黑暗里，为一时贪欢自责不已。说到底，那是肮脏的秘密，也是甜蜜的回忆。柳叶突然不见，他有不祥的预兆，忐忑焦急绕着湖寻找，大声呼唤：「妹妹！都是哥哥不好，拖累你成为罪人。你千万别做傻事，丢下我一人啊！」隔天，柳叶的鞋子被人发现在湖边。尚盖离奇的是，懒叫石ㄟ龟头埠出一棵小柳树。只是，大石公从人间蒸发，失踪了。大家都认为，他为爱殉情去了。事情渐渐平复，怪事开始发生。有人经常在半夜，看到长发白衣女人，流连在岩石抚摸懒叫石，非常哀伤在呜咽。大家一致认同，深信那是柳叶的鬼魂。唉！不管什麽时代，总是有人为情所困做傻事。青仔！罪魁祸首跳湖谢罪，结果跟你的故事嘛差不多。」
确实，古人不是投井，就爱跳水。
但是，外婆刻意强调，动摇了我的想法。
一直以来，她利用菜园时间，教会我许多事，也会设陷阱考验。
我快速整理思绪，仔细斟酌一番，想及一事，很有把握说：「阿嬷！一开始，你笑得不合常理，我大槪猜得到结局了。」
外婆「啊的」顿足，「拢是恁大妗，太有同情心。害我冻袂条，走漏风声。」
「我想不通，那块岩石又不是金子。难道下面压着宝藏，惹人来抢？」
「以前有传言，柳员外藏着一批金银财宝。」
外婆言之凿凿，彷佛亲眼看见。我嗤之以鼻，不想跳入陷阱。
「阿嬷！如果你告诉我，有人把大石公的作品当成无价之宝，我还会相信些。」
「ㄟ……内地暴发户一堆，抢着收购艺术品。不是有个白石的，很值钱？」
「大石公花了七年多心血，巧夺天工。遐呢大支ㄟ懒叫，举世无双，我才不会卖！还有老柳树盘根纠结在龟头，餐风饮露见证无数历史，世界奇观的无价之宝咧？」
「讲嘛是。」外婆戚戚然说：「两条性命换来的，确实是无价之宝。」
「是吗？」我胸有成竹说：「像柳叶这种人，敢爱敢要，到那里都能过得很好。」
「嘿！」外婆以不可思议的口吻说：「谁将你教佮这呢啊巧，愈来愈难拐？」
我说：「湖又不是溪，人跳下去，屍体总会浮上来吧？」
「这件事，现今除了我，恐怕没人知道了。爱到那样子，结局其实也不难猜。」
外婆不再装神弄鬼，娓娓道出，沉寂百年的秘辛，最完整的史实。
事情始末不复杂，说穿了就是情爱作祟，自私使然。
夜黑风轻，雾气湿浓。
黄大石心焦如焚，绕着鹅埤转圈，努力睁亮眼光在寻找，冀望奇蹟出现。
荒野荡荡，湖水静默。
毫无所获的心情，随着时间流逝，希望一分分消失。把刚体验到性爱欢愉的那股难忘的滋味所衍生的不舍情怀给摧毁，失望一波波反噬。
黄大石益加痛苦难当，胸郁形如要爆炸，嘶声呐喊：「好妹妹！你狠心丢下我而去吗？你才带领哥哥窥见天堂的奥妙，没有你，谁来重视我？大鸡巴寂寞难耐时，谁来捧在掌心呵护，大方赐予温暖？」
「石哥哥……石哥哥……」微弱的声音像鬼魅般飘忽，彷佛在回应。
黄大石大喜过望，精神一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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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稽之谈，不值一晒。」我以事论事说：「大石公和柳叶贪欢，小孩只怕……」
外婆叹口气，拿起镰刀弯身割菜，边说：「两人顾着叙旧，时间耽搁那麽久，神仙也难救无命人。鹅埤笼罩浓浓哀沉，就在众人悲痛惋惜，焦头烂额之际。王大实豁然发现，柳叶刚刚还在抚屍痛哭，转眼不见人影。只不过，柳员外痛失爱孙，无心理会旁事，家丁更不想多事。众人都离去了，只剩大石公独自逗留在无边的黑暗里，为一时贪欢自责不已。说到底，那是肮脏的秘密，也是甜蜜的回忆。柳叶突然不见，他有不祥的预兆，忐忑焦急绕着湖寻找，大声呼唤：「妹妹！都是哥哥不好，拖累你成为罪人。你千万别做傻事，丢下我一人啊！」隔天，柳叶的鞋子被人发现在湖边。尚盖离奇的是，懒叫石ㄟ龟头埠出一棵小柳树。只是，大石公从人间蒸发，失踪了。大家都认为，他为爱殉情去了。事情渐渐平复，怪事开始发生。有人经常在半夜，看到长发白衣女人，流连在岩石抚摸懒叫石，非常哀伤在呜咽。大家一致认同，深信那是柳叶的鬼魂。唉！不管什麽时代，总是有人为情所困做傻事。青仔！罪魁祸首跳湖谢罪，结果跟你的故事嘛差不多。」
确实，古人不是投井，就爱跳水。
但是，外婆刻意强调，动摇了我的想法。
一直以来，她利用菜园时间，教会我许多事，也会设陷阱考验。
我快速整理思绪，仔细斟酌一番，想及一事，很有把握说：「阿嬷！一开始，你笑得不合常理，我大槪猜得到结局了。」
外婆「啊的」顿足，「拢是恁大妗，太有同情心。害我冻袂条，走漏风声。」
「我想不通，那块岩石又不是金子。难道下面压着宝藏，惹人来抢？」
「以前有传言，柳员外藏着一批金银财宝。」
外婆言之凿凿，彷佛亲眼看见。我嗤之以鼻，不想跳入陷阱。
「阿嬷！如果你告诉我，有人把大石公的作品当成无价之宝，我还会相信些。」
「ㄟ……内地暴发户一堆，抢着收购艺术品。不是有个白石的，很值钱？」
「大石公花了七年多心血，巧夺天工。遐呢大支ㄟ懒叫，举世无双，我才不会卖！还有老柳树盘根纠结在龟头，餐风饮露见证无数历史，世界奇观的无价之宝咧？」
「讲嘛是。」外婆戚戚然说：「两条性命换来的，确实是无价之宝。」
「是吗？」我胸有成竹说：「像柳叶这种人，敢爱敢要，到那里都能过得很好。」
「嘿！」外婆以不可思议的口吻说：「谁将你教佮这呢啊巧，愈来愈难拐？」
我说：「湖又不是溪，人跳下去，屍体总会浮上来吧？」
「这件事，现今除了我，恐怕没人知道了。爱到那样子，结局其实也不难猜。」
外婆不再装神弄鬼，娓娓道出，沉寂百年的秘辛，最完整的史实。
事情始末不复杂，说穿了就是情爱作祟，自私使然。
夜黑风轻，雾气湿浓。
黄大石心焦如焚，绕着鹅埤转圈，努力睁亮眼光在寻找，冀望奇蹟出现。
荒野荡荡，湖水静默。
毫无所获的心情，随着时间流逝，希望一分分消失。把刚体验到性爱欢愉的那股难忘的滋味所衍生的不舍情怀给摧毁，失望一波波反噬。
黄大石益加痛苦难当，胸郁形如要爆炸，嘶声呐喊：「好妹妹！你狠心丢下我而去吗？你才带领哥哥窥见天堂的奥妙，没有你，谁来重视我？大鸡巴寂寞难耐时，谁来捧在掌心呵护，大方赐予温暖？」
「石哥哥……石哥哥……」微弱的声音像鬼魅般飘忽，彷佛在回应。
黄大石大喜过望，精神一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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