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罕见的粗大yang具(第2/4页)

行径。

    内忧虽除,外患仍在。

    罐头仔为了改变形象,蓄发留胡子,整天在房间,看电视、吃东西、喝酒、睡觉。

    为免引人怀疑,二舅像往常一样,有事才会来。

    日复一日,船期还是没消息。

    罐头仔愈来愈烦燥,无法安眠了。酒精无法消愁,愈是依赖性解闷。

    我的作息被打乱,除了要帮他打手枪,还得设法,安抚不安的情绪。

    「发泄出来,心情有没有比较好?」我问。

    「没有明天的人,心情怎麽好。」罐头仔睁着茫然的眼神,感觉好像快哭了。

    我看了好心疼,抱住他。「一定有办法,你别担心。等风头过了,你就可以回来。」

    「假如被抓了,我不是面对冷硬的墙壁,就得看着一张张烦闷的嘴脸。失去自由的滋味很难受,我不想再蹲进笼子,只要能躲过这次,我什麽都不敢想了。」

    他声音乾哑,最後变哽咽,逃亡的日子真的不好受。

    我心都痛了,也不知该怎麽安慰,只好去亲下脸。「罐头哥!笑一下啦?」

    他可能醉了,伸舌来舔我嘴唇,我舔回去。

    二人舔来舔去,很自然吻在一起。罐头仔满嘴充斥烟味和酒气,很饥渴在吸吮,舌头把我的口腔当火锅在热涮。我边吻,边搓揉超级大鸡巴,湿黏黏在颤跳。他显然很亢奋,不知不觉,将手探入我内裤,捏弄大鸡巴。我被揉到闷骚难耐,乾脆脱掉内裤。

    罐头仔就把左脚压到我腿上,一手抓着二根大鸡巴一起搓揉。

    慾根硬肉互相摩擦,欲望互慰延烧激情,扩大了亢奋在澎湃。

    罐头仔眼眸半合,茫酥酥的神情看起来很享受,也很饥渴。他呼吸急促,喉咙里嗯嗯响,听起来很像渴望被干的撒娇。我才发现,不知几时,手指竟然揉着他的後庭花。

    「臭鸡掰,没人管我死活。心里闷到爆,感觉快死了……打打杀杀,我真的很担心,呒知明天会怎样,烦死了……青仔,我该怎麽办?」他仔像在呓语,又像醉言醉语。

    我听了很不舍,心里就想去怜爱,於是便把揉菊的手指探进去,愈发怜爱揉动着,像哄小孩般说:「罐头哥,还有我啊。你住多久都没关系,我会一直陪你喔!」

    「再这样下去,我没闷死,早晚也会疯掉。」

    「我有办法了。」我一心只想,让罐头仔更舒服,便用双腿顶开他大腿,一边搓揉大鸡巴、一边抚摸胸膛兼吸咬乳头。同时用龟头去摩蹭他的菊花,希望多重慰藉,可以让他很舒服入睡。但见,罐头仔眼眸半睁,唇嘴半开,神情陶醉,身躯还不时泛颤。

    我说:「罐头哥,这样是不是,有比较舒服?」

    「噢……噢……青仔……噢……比马杀鸡还爽……」他不停爽吁着,发出心底深层对饥渴的赞叹声,一声声充满勾魂魔力。而且,泛红晕的脸颜多了一抹如婴儿的纯真。

    我浑身燥热,压住慾火说:「你全身放轻松,什麽都别想,应该就睡得着了。」

    「青仔,不知道为什麽,我心里空空的,好想被重视被需要……」他喃喃而语。

    那时候,我还不懂。愈是失意愈缺少安全感的人,越发想被爱想被需要。

    我纯粹是心疼,想去安慰,让罐头仔能舒舒服服做个美梦。所以使出浑身解数,起劲在取悦,将他两粒乳头吸咬到又硬又凸;大鸡巴被套弄到唱出快乐噗嗤歌,龟头红滋滋,不断颤抖出小水。我全心在取悦,完全没妄念,毫无半丝侵犯之意,没想要干嘛。

    所以完全没料到,大鸡巴用力触磨,龟头不时微微顶进屁眼。

    更意外的是,罐头仔不但没抗拒,还满脸晕红,眼里充满渴望异采,双唇微启在喘吁,凭添饥渴诱惑状。而且双脚抬高高,屁股扭着一直往前迎,一付很想被干的样子。

    那实在很煽情,我受不了引诱,大鸡巴愈顶愈使力,龟头蓦然整粒滑进去。

    刹那间,罐头仔闷啍一声,五官扭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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