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动:完结篇.水落石出 (美国队长)(第28/34页)

进入院子,阿旺舅快步趋近,沾沾自喜传达「你跑不掉」的眼色与我并行经过开敞的厅门。他依然未查觉,我沿路窃喜等着看戏的心情。直到从打开开的厨房门望见我妈的身影,阿旺舅紧急煞住,快步从我身後通过,消失在屋角。不过,危机并未完全解除,我还得去阿兵哥的澡堂那边,挑满另缸水,路线刚好是阿旺舅消失的方向。但又不能拖,会引起我妈的注意。所以,我挑着空水桶,从屋角探头看,屋侧围篱内,空无一人。我再摸至围篱口望出去,距转弯处十几公尺的路上,空空荡荡。我很放心穿出围篱口,豁见阿旺舅在竹林内小便。

    实在有够衰,他居然也懂得守株待兔。

    我想缩回去已来不及,只能泰然走入树林,猛动脑筋。

    直到看见茅屋浴室,我油然想到么舅和赖咏锣玩的把戏。阿旺舅紧跟在後,我不玩岂不抱憾。於是,我靠着三寸不烂之舌,以新鲜刺激为饵,引诱阿旺舅兴致勃勃冲入浴室,站在水槽上面,面对墙壁把粗硬大鸡巴从稻草中穿出来。我站在外面,左手握着他粗长的大鸡巴含吮、右手拿支树枝拂墙壁。我右边是通往邻村的小路,万一有人行经,也瞧不清楚我在干嘛,多半以为遇见肖仔。我身後是树林,左边只有来时路。

    就算我妈查觉不对劲,不辞辛苦寻来,倘若问我对着墙壁在发什麽神经?

    我大可理直气壮说:为民除害打蜘蛛。

    第三次是四月初,周日下午,风和日丽,我和庄能渊在田中央的杂物间幽会,干了两炮之後。我踩着轻快的步伐打道回府,行经山庄大门时,阿旺舅坐在门槛上抽烟。

    双方一照面,伊马上直长身、我剉了一下,顿停。

    因为明知他不会放过机会,一定会跟着我回家。可我被庄能渊内射过的肠道,事後虽然有像屙大便般将潲膏挤出来,但是难保没残精。万一被阿旺舅摸到,奸情必败露。考虑到这一点,我迎上去说:「旺舅仔!难得你有空,大鸡巴有想要爽一下吗?」

    「按呢尚好。」他狎笑着说:「恁北闲到正想摒懒葩出来撸仙,干你当然更爽。」

    我往他下体抓去,同时说:「那还等什麽?」

    话落,我跨过门槛前行带路。

    阿旺舅慾火被撩拨,蠢蠢欲动的精虫鼓噪大鸡巴硬梆梆地撑高裤子,随着他的脚步,一晃一晃,晃动撩人的春色。色诱我脸热心跳,热血充茎肿胀在内裤里闷骚。

    广场上空荡荡,我朝着回家的方向行进,却直接走到芒果树下,片刻不停爬上去。

    「无栓仔,你爬去头顶冲啥?」阿旺舅充满疑惑。

    我说:「你年年采芒果,无摒懒葩来比大粒。那麽风神的事,你不想刺激一下?」

    「嘿!惦树顶相干,恁北竟然没想过。」嘀咕完,阿旺舅迅速爬上来。

    我骑在横干上,特意腾出位置,好让阿旺舅背倚着主干,像大树一样的挺拔。

    从有记忆以来,我未曾见过他穿短裤,顶多把裤管卷起来。

    他经常穿着同样款式的黑长裤,我始终搞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同一件。材质柔软会起毛,无开裆,像睡裤又像运动裤,搭件白汗衫。冬天的时候,他会加件黑外套,朴实无华的穿着,一年复一年,植入我脑中成为刻板的印象,莫名会闪躲的对象。

    却因一桩不可告人的情事,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既而成为偷情的彼此。

    世事难料,减少生活的寂寥。阿旺舅一站定,色急拉下裤子。我没看到内裤,豁见体毛哗然黑了我的瞳孔,看见黑懒葩的时候,黝黑大鸡巴已经弹了好几下,魅力四射诱拐我把脸孔凑上去。他右手握着阳具,左手捏住我的腮帮子用淫湿的红龟头帮我点胭脂,却晕开了他脸上的舒逸。「噢~你真迷人,恁北足爱乎你嗦懒叫,你爱某?」

    「嗯!」我没办法讲话,因为他把粗硬大鸡巴刺入我张开的口中,一下一下,甫入即出,大肆挑逗,煽动夏艳的气焰。秘密燃烧的慾火,熊熊焚炙我们兴奋的身心,催化腾腾的情慾飞散在芒果树上,袅袅缠绕着茂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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