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动:32-2:刺激的冲击(杰克葛伦霍)(第14/33页)

。纵使不像么舅那麽好,可以天天和心爱的人黏在一起。但我周旋在好几名男人之间,坐实花心,反突显么舅的专情。不过,这大半年来,么舅那麽忙碌,说不定除了赖咏锣之外。他还跟王顶笙和麦克等人,不时相约,群体杂交,连成一气以最刺激的一条龙大玩小白兔爱跳舞。甚至,他另有未曾曝光的秘密情人,不仅未对我吐露,连赖咏锣也被瞒在鼓里。想到这一层,我竟然有种幸灾乐祸的暗爽,接着又同病相怜起来。

    人性还真复杂,我突然搞不懂自己,想那麽多,所图为何?

    还是把握当下要紧。

    周六中午,我按照既订行程,跟着锺巴泰初到桃园,参加救国团举办的研习会。

    别看锺巴外表放荡不羁,谈起感情,他也是个提得起放不下的人。嘴吧说要和爱偷吃的爱人切切咧,等到人家嘻皮笑脸找上门,他还不是笑脸迎人,赶快关门办事。

    会後,我到办公室找颜书玑,没什麽好惊喜,一切照惯例如仪进行。

    稍为有点不同的是,今晚我无法像以往一样,陪他一起过夜。更不舍的是,今後直到联考之前,我们的幽会都得暂停。虽然很遗憾,但想到明天可以见到么舅,我还是兴奋到睡不着。为能早点见到么舅,争取更多相聚的时间。周日早上,我七点半起床,忙着将我妈卤好的猪脚煲热,一边烫面线,再淋上苦茶油搅拌,就不怕结成团。

    最後,我提着篮子上路,到达砂石场时,四周竟然静悄悄,看不到半个人影。

    时间是九点半,砂石场八点上班。难道今天不用加班,那么舅为何没回去?

    还是,我们交错而过?

    越想越心慌,我飞快来至工寮,发现旁边的车棚里,么舅的摩托车仍然安在。

    我松了一口气,走进喧闹不休的工寮,但见十余名男人,通通打赤膊,围在床舖上聚赌,却不见么舅的身影。也不见工头许明洲,莫非两人相偕出去办事,或是……

    多想无益,一问便知。

    「各位大哥!大家好!林熺源是我屘舅,请问!你们今天不用加班吗?」

    「哈!你来得真是时候。」其中一名工人说:「甭是免加班,是机器突然坏掉。说来真邪门,这次竟然前後同时坏掉。我们正在等人来修理,好运捡到休息的啦!」

    「既然这样,怎不见我屘舅,伊人咧?」

    「呃,你慢了一步,他刚被小老板叫去,出公差啦!你要找人,到前面那栋楼房。」

    事情有眉目,我反而忐忑起来。道过谢,我往回走,来到唯一一栋三层透天厝前。只见厅门开敞,客厅有名阿桑在看报纸。我泰然走进去,说明来意。她听了,很亲切笑着说:「伊喔,刚上去不久。暗房在顶楼,阿锣也在那里,作你去找没关系。」

    道过谢,我一口气爬完三道楼梯,打开通往顶楼的门。

    敞亮迎面扑来,视野广阔,居高临下可将砂场一网打尽。角屋左边是女儿墙,我面前的护墙下有一排盆花,当中有株石榴花,开满鲜红的花朵被绿叶衬托得更为绚丽。我右手边有间加盖的屋子,不见独立的门户,只见一片落地窗,地上有双拖鞋和球鞋。双双头朝内,放在正中央进门处。我一眼认出,那双球鞋是么舅的,可见人确实在屋里。只是,整片落地玻璃呈暗色,里面窗帘深垂,什麽也看不见,难道真被我猜中。

    光天化日,两个男人同处一室,慾火焚身,正在干见不得人的事?

    很有可能,赖咏锣发现工作中断,不愿浪费意外的空闲,赶快找么舅前来相干。

    不过,冷气机嗡嗡鸣响,的确需要关闭门户。但是,窗帘深垂,有必要吗?

    不管了,既然来了,总要敲门才能完成任务。念头一起,我正要付诸行动之际,忽闻声音从室内透出:「不要、不要!快放开我,平平都是男的,求你不要这样!」

    很陌生的声音,语气虽在哀求,却少了胆颤的惊惧,令人闻之动容的迫切。

    随即,另个声音响道:「都是男的又怎样?不也平平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