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动:32-1:肏殇(第11/16页)

得见他裸露的小腿肚,饱鼓鼓地比我的胳膊还粗硕。上面爬着密密麻麻的黑毛,超像毛笋,很适合加排骨炖汤,十分鲜甜。

    这是我由衷的赞美,因为从穿着观之,他虽难脱寒酸,却突显勤俭朴实的美德。

    这一点,从他弟弟的身上,我看到相反的意象。

    庄聪明的制服,每年都嘛换新。哪像我,比王宝钏搁卡可怜。

    真高兴遇上同类,相吸的力量实在有够强。

    我得使出立地生根,才不致於压到庄能渊身上,破坏掉一场幽梦。

    他闭着眼睛,左臂搁在额头挡阳光,嘴里喃喃有声。

    「……我们从林中走过……往日的足迹。过去的点点滴滴,到如今都成追忆,我们默默……恋痕在彼此眼底……听那松林的低语,充满了柔情蜜意……」

    呢喃的声音,含含糊糊,断断续续,忽啍忽唱游走在平平的调子中,重复着同一首歌曲。巧合的是,张天义吹奏过许多曲子给我听,不是台语的,就是日语。

    他唯一吹奏的国语歌,正是这首「松林的低语」。

    只是,大喇叭的音色低沉幽扬,演绎带点感伤怀念的曲调,回肠荡气之外,壮阔得难以令人觉得处在林中低语。我想到的,是阿兵哥在丛林打野战。一个一个赤裸裸的身上只在重点部位用树叶遮着,互相比赛,看谁猎到最多懒叫。那实在很刺激,都是气氛使然。当时,张天义光着下体在吹奏。我一边聆听,一边搓揉他的粗硬大鸡巴,吸吮之际,我还要帮他捧懒葩照顾两粒卵蛋。这麽旖旎的时候,教人不想歪也很难。

    现在也一样。

    我的心思歪在庄能渊壮硕的身上,眼光被他的胯部吸住,却不是魂牵於那半遮半掩的内裤。他左脚拄地,跷着右脚随着曲调轻轻摇晃,阳光洒在卡其裤上,焕然得彷佛铺上一层金粉,突出胯间一撇迷人的遐迩。肥肥的粗线条,由上斜下撇向左鼠蹊。

    虽未呈贲张的浑雄气势,却已显露软体的过人实力。

    加上曾经的偶然,我亲眼目睹他光溜溜挥汗冲锋陷阵的雄姿,硬梆梆的黝黑大鸡巴,让人惊艳的粗长。我虽无缘用手掌比量,但凭目测有八成把握。阿旺舅、罗汉民、张天义、叶朝盛,以及锺巴泰初,等一干拥有大屌的男人,个个都得屈居其後。

    只怕连么舅那根过五关斩六将的无敌大鸡巴,都得让出卫冕者宝座。

    至於颜书玑的大鸡巴,世上难得一见的奇葩,比粗有余、比长不足,很难比量。

    若要比较体格,当属庄能渊最高大,颜书玑最魁梧;么舅勤於拉单杆,又曾得助王顶笙的指点,肌肉最结实最壮硕,均匀分布全身,该厚的地方厚鼓鼓、该平的部位平实紧缩,超级性感,吸睛又勾心,份外煽情博人爱慕。怪不得招引那麽多人垂涎,纷纷自动贴上去捧懒葩,无时不想张开大腿,迎入他那根又粗又长的勾情大鸡巴。

    唉!多想多伤感,还是来看庄能渊的鸡巴。

    就算无法将它掏出来把玩,也要趋近看个够本。

    偏偏,落叶遍布,不论我怎麽小心,就是无法不踩到。

    闻声,庄能渊张开眼睛,看见我,怔了怔,豁地坐起来,露出疑惑的眼神打量。

    「庄大哥!你好!」我笑脸迎人,很热络说:「我是阿唐,你还记得吗?」

    「阿唐……你认识我?」他显然记不得,我们曾有一面之缘。

    「我是庄聪明的小学同学,曾到过你家。还是你帮我开的门,打赤膊穿内……」

    「啊!我想起来了。」庄能渊唬地站起来,瞪大双目:「怪不得,我会觉得很面善,好像在哪里见过,原来……」他顾着审视,浑然不查,拉链滑退,开裆敞开泰半。

    可惜看不到三宝,我很乐意当好人,提醒道:「你的石门水库,爆开ㄟ?」

    闻言,他低头查看,腼腆笑着,双手齐出,吸气缩腹关水门。

    待拉链拉上,裤裆绷到紧致,将那肥屌包束得更为突出,右鼠蹊也突鼓一团。教我如何不爱慕,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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