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动:31-3:暗夜卿卿湖畔情(第6/15页)

就爱到皮皮剉,更甭说每每跟你在一起,我怎能不渴望,都嘛巴不得你能马上干我。」

    「现在?」我很惊喜,也很怀疑。

    小锣一脸坚决说:「我发誓,这是我现在最想要的,你不想吗?」

    「开玩笑!相干人人喜欢,尤其可以干你,我心爱ㄟ人,我怎麽可能不想?」

    阿舅无需要白贼,懒叫被弄到硬梆梆,我当然非常想开干,只恨无法随心所欲。

    不像小锣,工作时间不受限制,心血来潮,跑来把我搞到心猿意马,懒叫闷胀难受。好不容易等到晚上,他又换张苦瓜脸,总是有一大堆理由,将相干视为畏途。两次以後,我也不敢再肖想,随他高兴就好。想看我洗澡时,他会先暗示,我就等最後再去洗,再把大鸡巴从洞口伸出去。老实讲,偶尔这样玩,担心有人闯进来,不确定因素增加刺激性,让我更兴奋,大鸡巴硬到火烫烫。小锣也一样,一手用力搓揉大鸡巴,嘴吧把龟头含紧紧,一口一口使劲吸着,速度越来越快,快感愈来愈紧凑。让我越来越爽,大鸡巴越捅越快,就想把潲膏射出去,好满足小锣的渴望。只是,玩大鸡巴就像吸食鸦片,不玩就会浑身不舒服。我们当然会想再来一次又一次,自然就得继续偷偷摸摸下去。多半时候,我们会爬到半山腰,脱光光抱在一起互含大鸡巴。如果时间太晚,我们就溜入洗砂房把门锁起来。每一次,屁眼被我舔爽了,小锣就会很想给我操干。偏偏,我也说不出为什麽,心里就是知道。等到干完以後,情绪平静下来,小锣一定会後悔。那可不是好事,逼不得已,紧要关头,我得压制冲动,强迫自己刹车。你若要问为什麽,阿舅只能说,担心坏了关系,影响头路。只不过,为免小锣觉得奇怪,我还是得帮他舔屁眼,一次一次,玩火自焚,一回一回,设法扑灭,自作自受!

    --么舅一再强调工作,我不得不揣测。他卖力取悦赖咏锣的动机,与鼓励我去取悦颜书玑的心意,会不会如出一辙?真要这样的话,我就用不着太担心--

    凭良心说,工作之余,有人陪伴玩大鸡巴,也是很好的消遣。

    小锣总说,只要当天没含到我的大鸡巴,他就会睡不着。

    出乎意料的是,真的就有一晚,我睡到半夜被惊醒,发现小锣跑来偷含大鸡巴。幸好我睡在最里面,又是下层,光线很阴暗。我就让他爬上床倒头栽,互相含吮大鸡巴。我们还是第一次,这麽胆大妄为,感觉特别新鲜,特别刺激。惟恐吵醒别人,我不敢发出声音,更不敢乱动。你去过工寮,应该还有印象,睡在阿舅旁边那个少年家,黑黑壮壮的小武,还记得吧?不是我爱念,他的睡癖真的很不好,常常给我抱上来不说。有时候我半夜醒来,发现懒叫定喀喀被他的脚压着,他自己的也是硬梆梆凸高高。几次以後,我当然会怀疑,他是不是来偷摸。但想想又没什麽缺损,也就算了。好巧不巧,那晚小武侧睡着面朝向我这边,鸡巴硬梆梆不说,还从裤裆口溜出来。我看见了就手痒,一边反手轻轻揉着他的大鸡巴,一边用力帮小锣吹喇叭,可能刺激的关系,他很快就射出来。我含着满嘴潲膏,就是咽不下,担心别人醒来,要小锣赶快离开,我趁着上厕所把潲膏吐掉。

    「接下来,你猜猜发生什麽事,猜中了,阿舅ㄟ懒弗仔乎你嘎!」

    么舅话锋突转,眼光盯着我,一付胸有成竹的模样。

    我必须说,光从外表看绝对看不出,他不是一般的色鬼。跟赖咏锣狎玩还不够,竟然顺手轻薄小武。更绝的是,他把自己的歪哥事迹当成推理小说铺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令人拍案叫绝。教我应接不暇,揪心剉咧等,不免感叹,花心是全天下男人的通病。么舅来者不拒,未免太不挑嘴。想不到还有花样,他随机出题,沾沾自喜,摆明要把我考倒。依态势看,么舅八成认为我不是忠实读者,只要答错,他就有理由藉机甩脱追问。好家在,为了保住使用他的大鸡巴的权利,我怎敢不用心听,不仅有了答案,还怕不幸猜中,所以迟迟不敢开口。

    「按怎?你想不到了吧?」

    他自认智珠在握,用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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