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动:30-2:他偷情(Shawn Ashmore)(第2/4页)

尖挑逗马眼,一边用手指将注涌的淆水一圈圈涂抹开,就会更加肯定,大鸡巴是世上最奇妙的宝贝。因为就算我停止去刺激,淆水也像源源不绝的泉水,光这点就够神奇,遑论插入淫湿肉穴抽送,插入抽出、插入抽出,抽插愉悦的律动,噗滋噗滋尽纳天地间的美妙溶於一炉,焚焚炼化。一方面制造无法言喻的快感,另方面让两具肉体快活无比中积蓄庞大的能量,最後爆射淆膏,一股股冲入体内,那瞬间的感觉泛涌的感动,惟有永恒足以描绘……

    突然,一声轻咳,将我的遐思冲散,抬头才发现,阿旺舅的面孔贴着门缝在注视,将我狎玩他的龟头的举动完全纳入眼底。导致他发亮的眸光盈盈笑着,讥笑我神魂颠倒的痴迷无所遁形,不害臊都很难,脸热耳烫听得他说道:「世间很多事,不一定是眼睛看见的那样。恁阿妗有尪亲像无尪,心内当然有很多苦衷,找人也是逼不得已的。」理直气壮的语气,充满不言可喻的私心。

    他分明有意帮舅妈卸责,将责任全推给么舅。我当然不认同,为了悍卫么舅的权利,我得武装成斗士,打抱不平:「这样说公平吗?你想跟谁怎样都行,就是不能勾引有夫之妇,做不应该做的事,不是吗?」

    「世间本就无公平,只有佮意无佮意。」

    阿旺舅炯炯发亮的双眸浮现一抹坏坏的笑意,神情严谨印着一份笃定,不慌不忙接着说:「亲像恁北既然将懒叫摒出来,就是希望给你玩。你无需要担心,嘛免假仙。我亲眼看见,你甲恁屘舅底大埤玩懒叫。」

    他说得很轻松,我听到心脏抖好大力,不得不联想,他背离常规让我玩大鸡巴,如此突兀的行径,莫非真的看见,我像非洲饥民含吮么舅的大鸡巴。启发他举一反三,才刻意放出大鸡巴,动机要吸引我上鈎,好化消他丢人现眼的危机?

    越想越有可能,我提心吊胆深恐露出马脚。尔虞我诈的时刻,他的大鸡巴变成包着糖衣的毒药。我偏就舍不得放弃绝佳机会,就想占人家的便宜一偿宿愿。我就得更加谨慎,少说少错,还是多听他说,再来决定下一步。

    「你免见笑,恁北绝对无白贼,事到如今也不用怕什麽。老实甲你讲,范仔你目认识某?部队虽然离开了,伊还是常常回来找我,就是爱我甲伊干。我无哮小,恁北从来无底惊啥货。想不到,范仔比我搁卡大胆,尚爱去外面乎我干。确实,四界拢无人,天大地大,相干起来特别快活。」

    他不愠不火在陈述,似乎豁出去了,毫无保留,畅所欲言,彷佛面对知己谈心。

    世事真滑稽,我就算想一万年也想不到,我们会有这番交集,处於一种香艳的情境,洋溢诡异的气息,感觉很黏腻很燥热。分明是因果报应,阿旺舅暗地进行的干人实况,我偷看过好几回。岂知,我和么舅不欲人知的「鸡密档案」,竟也落入他眼里。造成这种短兵相接,我们互有把柄。但情势还不明朗,我仍旧占上风,得力守城池,继续以静制动较稳当。所以,我保持当听众的权利,阿旺舅很专注等了半晌,才轻咳一声,接道:「碰上你们那天,已经很久了,记得是清明过後,范仔揪我去大埤相干。我们才行过恁厝,就看见你甲恁屘舅底大埤顶,作阵向竹篙厝行去。你应该记得,那阵子,美丽仔到处宣传你们的事,我当然会特别留心。等爬上大埤,我甲范仔藏入小屋。我们就在门边,我哪甲伊干,哪看你甲恁屘舅,互相底玩懒叫……」突然,下巴有东西在搔痒,我低头欲看嘴唇触到润滑的嫩肉。当然是阿旺舅使阴,趁我专心倾听将大鸡巴拐来脸上挑逗。我必须承认,正常情况,处於情迷意乱之际,我铁定会忍不住张口便含。

    但是,明知他刚刚干过美丽,肮脏作祟,阻挠口腹之慾。却遏止不了,我蠢蠢欲动的贪念,伸手握入满掌的坚硬和剧烈的颤抖,淆水冲脸射来。

    「噢……嘶……」

    阿旺舅激情到双手把门板压至最紧绷的状态,懒葩还连连丢抖。「懒叫佮意乎你玩,龟头肿甲麦输芭乐。你哪佮意,用嘴嗦不要紧,真好呷喔?」

    闻言,我有八成把握,他看到的秘密,绝对不像叶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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