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动:26-3(第2/3页)

    简青树难以认同,很怀疑说:「他又没学武术,也不会骑马,怎麽飞来纵去?」

    「不用飞也不用纵,」我窃喜不已说:「只要稍为出力,轻轻松松露出屁屁。」

    「啥?那是什麽武打片,杀来杀去打得再激烈。我也没见过,谁露出屁屁?」

    他显然没弄懂,我得婉转解释含蓄说:「香港有种武打片,衣衫半遮来香艳?」

    「啊……」简青树可能兴奋过度,张开的嘴吧绝对含得下世界上最粗迸的懒叫,双唇颤颤动,分明是挑逗坚硬海棉体的索魂旋律;舌头还一抖一抖,足以叫全天下的龟头俯首称臣心甘情愿张开马嘴吐出龙涎水。「你是说,叫我哥去演风月三级片?」

    「不是人人有本钱,你哥既然有志当明星,乾脆无限级捞钱,才快啊?」

    我的提议虽带有私慾,但绝对依个人条件所做的最佳建议。可惜,简青树没时间为他哥哥的伟大事业提供意见。因为黄颁余来了,碰了我一下,使着眼色朝外走。

    一大早就来烦,当真阴魂不散,害我提心吊胆跟出去。

    但见整条走廊空荡荡,整个操场静寂得彷佛死城。惟有周围的花木生气蓬勃,在朝阳的照射下藏不住昨夜遭受雨水激吻的痕迹,很害羞在闪闪躲躲,却遏止不了内心的喜悦,以一种欲语还羞的姿态在摆款,默默挥洒轻狂,恣意绽放热爱生命的光芒。

    「喂!发呆没用啦!」黄颁余用手掌挡住我远眺的视线,边晃边说:「我有这麽难看吗?是你ㄟ?我掏心掏肠,什麽都没藏。你是什麽意思,一放学就不见影?」

    我慢慢转过身,淡漠说:「我没你命好,有大老板伯父当靠山。我家也没果园,只有菜园,请不起工人,想吃什麽得自己动手。我不挑水劈柴浇肥,等我妈修理吗?」

    「呃,那你可以直接说,我很乐意去帮你啊?」

    哇靠!怹阿嬷十八岁,好像把我吓得不够彻底,非得让我吐出胆汁,还要感激。

    「真卤力!你是在开玩笑吧?」我从未这麽盼望,但愿他口是心非千万别当真。

    可是奇蹟不发生,黄颁余斜着眼,神情就像发春的野猫说:「你还这麽不信任我唷?安啦!别说我们是好同学,都已经共享那麽私密的时光,我帮你也是份内的。」

    这麽有人情味的同学,教我感动到鸡母皮爬满身,不得不祈祷,他尽快转学它去。「我当然巴不得有人愿意帮忙,可就不凑巧。我妈有不少古董嫁妆,当然是不值钱的破铜烂铁。她偏要当成宝,就怕不小心弄缺角,三申五令,不准我带同学回家。」

    「当真?」黄颁余高度怀疑,放出x光将我的脸孔笼罩住。

    幸好我脸皮厚,面不改色说:「我常去简青树他家,你听过,有谁去过我家?」

    「好吧!事情再多,总不可能天天都要挑水劈柴浇肥,今天放学总能陪我吧?」

    「你没看见我桌上那袋竹笋?我妈不顾露水重,硬要我去挖。还要趁着新鲜送去给我姐。放学後,我得快马加鞭去挤沙丁鱼,一路闷到艋舺,明天晚上才会回家。」

    我当然在撒谎,其实是坐上开往复兴的公车。

    暑假关系,又逢正午,缺少放学的学生来热闹,成排空位任由冷清来嬉戏。

    司机不用很不耐烦地站站停,轻松的神态宛如在兜风,助我跃雀的期待以超乎寻常的速度来实现。么舅已经在终点站等着,穿汗衫短裤夹脚拖,一派休闲载着我踏上寻找绿野仙踪的旅程。烈日炎炎,朗朗的蓝天不见半丝乌云来干扰。好山好水好心情,野狼咆啸,风驰电掣在山涧与山壁间把山色快速抛掉,让我来不及消化眼前轮番更替的惊艳。更棒的是,马路上空荡荡,久久才见一名原住民骑台载着重物的机车交会而过。好个漂亮的蛮荒世界,充满野性的草莽藏着无穷的春意,让人凭添一抹色心。教我兽性蠢动,以左手掩护右手在心爱ㄟ森林里悠游,五指放肆在软硬间流连忘返。

    粗俗说,就是坚硬大鸡巴和两粒饱含枇杷甜汁的卵蛋。

    雄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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