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动:25-4 谁是色狼(基努李维)(第2/6页)
叶朝盛小时候可能发烧过度,脑筋有点透逗。影响颜面神经不灵活,导致神情才会缺少变化,始终挂着嘲弄,就像野狼戏耍小白兔。我也不抱怨,很乐意当小白兔。不只是他很欠揍的神情让我的心儿像小鹿斑比在跃雀,还有他一支小雨伞大鸡巴的红硕龟头柔嫩甜蜜到快把我的心肝给融化。陶醉了时间,我忘了电风扇吹不散暑热,直至声音再响:「我这支甲恁阿舅那支,那一支好吃?」
我的耳朵没出毛病,听到差点被大鸡巴噎住。
「按怎?」叶朝盛把我的头当西瓜捧着在取笑,一种很轻佻的使坏。
见我惊讶到浪费嘴吧的功能,他使力将大鸡巴推入我口中,进一步说道:「又搁害你吓一跳?」
我让舌头和龟头的光滑红艳缠绵,暗暗使力捏下他的卵蛋。「你看见唷?」
叶朝盛皱下眉望望懒葩,可能发现整粒没破损,再展眉道:「快说啊你?」
「袂讲啥米?」
「我ㄟ大鸡巴,ㄟ比恁阿舅ㄟ懒叫卡大支?」
我用劲搓揉他的大鸡巴,舔着懒葩说:「你不是很爱偷看,干嘛还问。」
叶朝盛腾出左手来捏我的脸腮,「你麦以为按呢甲我看,有法度甲我诱拐。」
大鸡巴颤颤抖出小水牵丝,我伸出舌头承接,含糊说:「是你甲我诱拐ㄟ。」
「噢~我魂袂飞去,亲菜啦!」
叶朝盛来抓着我右手,支使他的龟头滑入我嘴里。「你不是很爱偷摸我的大鸡巴,现在整支给你。你只要紧咁,恁北哪爽自然麦计较。啊哪无,懒葩曾给你捏到袂迸破。你知道有多痛吗?又不能露馅,光是这笔帐,你就有得还。」
「你是说,坐车的时候?」
「啊无咧?我只要让你看到,麦输肖狗撞墓矿,一直朝我挤过来,就是要来摸懒叫。你到底是啥米转世?猪公爱咁碰柑,嘿!你确实有像小猪哥,哈哈哈……」
「啊你咧?」
「大猪哥轮不到我啦,当然是恁阿舅。三更半瞑甭困,两人揪去大埤咁懒叫。」
我和么舅暗中搞温存,以为天不知地不知。执知,叶朝盛也不知偷看过几次,说得斩钉截铁。语气毫无半丝贬抑,还主动喂我大鸡巴,一切不言可喻。
我当然用不着担心,还可以调侃:「歹势咧!害你躲在旁边喂蚊子,冻袂条只好家己打手枪,撸归摆?」
「你哪ㄟ拢麦见笑?」
「我们让你很兴奋,不是做好事吗?而你将懒叫硬塞入我嘴吧,嘛麦见笑啊?」
「哭北!恁北讲麦赢你,你麦顾讲话,害我ㄟ懒叫硬假的,紧咁!」
话落,叶朝盛猛挺腰将大鸡巴捅进来,还抓着我的头去迎合,直到他的懒叫毛浓浓密密缠绕上我的脸。浓郁的男人香阵阵冲鼻而入,他的龟头也藏入我的喉咙颤抖,感觉就像梗着一面雨伞,雨水滴滴,潺潺流入肚子。「噢~嘶……有够爽!难怪恁阿舅ㄟ牙齿痛。」
听话意,叶朝盛似乎第一次干这档事,缓缓磨动下体,让大鸡巴画笔在我口腔挥洒龟头饱含的汁液,完成一幅春光明媚的抽象画。舒活的一刻,他仰脸舒目,任凭喉结滚动口水的活跃,用心品味一种悠闲的快意。我不敢乱动,屏息吞着口水轻轻捏揉他的懒葩。陶醉在他的体魄里享受一种成就感,直到快断气,才慢慢吐出大鸡巴。「朝盛哥,懒叫冲半埔,话说好几卡车,你是怎麽发现的?」
「其实无啥米好奇怪,从这里看出去,一目了然……」
说话间,叶朝盛移动身体舍不得将大鸡巴抽出去,只把我的头慢慢朝後转,让我的视线穿窗而出,看见大片水田衔接大埤堤防,虽然见不着阮厝对面那间饲鱼小屋,但长长的堤岸一览无遗。「有天傍晚,你甲恁阿舅散步到这边,再掉头走回去,我才认出你,就是公车上的小色狼。看你们有说有笑,感觉就是跟别人不一样,我就知道有鬼。然後,晚上看见两条人影并肩而行,双双消失在堤岸。我有八成把握,是你甲恁阿舅,我就很好奇,想知道你们袂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