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动:24-5 爱相随.常插菊花醉(泰勒洛特)(第3/8页)

时候被操干的感觉,总是特别不舒服,可又讲不出来,怎麽个难受ㄟ?」

    么舅说:「爽出後会虚软,神经也最虚弱,被大鸡巴肏插磨动,应会酸软吧?」

    「好像是,而且心里会莫名排斥起来,就渐生反感。可是我不好扫兴,只能忍着。好加在,每次我出来时,他们都亢奋到起肖,疯狂肏插,很快就射了。」

    「人愈多气氛愈热,自然容易感染,何况是出来时,再正常不过。因为……」

    么舅快速让大鸡巴在我嘴里轻快伸缩十来下,才进一步说道:「你痛快畅爽,肌肉会抽搐,尻疮就会猛夹大鸡巴。他们干起来自然爽翻了,冻麦条只好射了。」

    「我还是最想给阿舅干,一定特别爽。我就想不透,我都这麽坏了,怎会……」

    「都说了,别想那些!」

    么舅不让我说下去,笑咪咪将大鸡巴加快喂给我,懒葩跟着一下一下来碰下巴。「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这样就很爽,阿舅冻麦条了。」

    「嗯……阿舅ㄟ热鲜奶,又浓又香,我最喜欢了。」

    「猪哥乾爹最近怎样,你已经有阵子没去了。」

    「乾爹去阿拉伯出差,下周三才会回来。」

    「噢,那你下礼拜要去?」

    「嗯,我说要自己去,秘书阿姨坚持要来接,说她可以趁机兜风。」

    「噢……嘶……」么舅爽佮嘴歪眼斜,愈喂愈快。「你要站牢,可别掉下去。」

    「嗯!」我左臂攀住树干,右手握着他的大鸡巴猛吸猛含,感觉得到,随着小水越颤越密集,龟头更加膨硕炙烫,似乎随时会爆出甜浆,像粒碰柑在我的口腔滑动把双腮撑到很酸,害我管不住口水往外流淌,就是不敢怠惰,只想一鼓作气喝豆浆。十万火急的一刻,我的眼角余光不小心扫到,人影穿出芦苇丛,吓得我猝然离口,也不敢出声,用手比着。

    么舅背对着湖,惊讶回头查看。这时候,来人踩着草地往我们这边走来,三个都是男的,最前面那个我还有印象,是谷农尤干。另一个,面貌与他有几分相像,也是原住民。不是鲁岚尤干,便是艾基尤干。最教我吃惊的是走在最後的人,三人中年纪最轻,长得唇红齿白有张清秀的脸颜,豁然是……黄颁余!

    「干,麦输约好,这麽巧。」

    么舅低声干谯,慢慢穿上裤子,蹲下来说:「谷农你还记得吧,另外那个长头发的就是鲁岚。少年家我甭目,年纪应该跟你差不多。」

    「他是我同学,住在三民,怹大伯也在砂场工作。」

    就在我说话间,他们三人已经来至林边,往左钻入芦苇丛停在濒临湖畔的一处草地,小小空地被芦苇团团围住,非常隐密。若非居高临下,根本无法看见。三个人不约而同,快速脱衣解裤……

    「我就知道,谷农娶人来迦相干。」么舅笑一下,接着说:「以前怹就是娶我去遐相干,只要别太大声,别人不会发现。这下子懒葩大粒,咱哪落下,恐怕会被看见,只好站高山看马相干。来,你坐那边、我坐这边,坐乎舒适来欣赏。」

    我们分别骑根横干,抱着主干一左一右望下去。

    这棵大树离林边有几公尺,他们三人方才走过来时,便不易发觉。这会儿,三个人已经脱精光,侧身朝着这边。尤干兄弟并肩站着,黄颁余嘴笑目笑蹲在两人面前,双手分别握根大鸡巴,轮流交替在含吮,动作很孄熟。我愈看愈暗凛,以前完全猜错,还以为他爱慕木兰飞弹,想不到竟是热爱大鸡巴的同好。

    「阿舅,我同学家有果园,说采收时,工人晚上闲闲没事,就爱喝酒相干。对象轮来换去,有时两个查埔干一个女的,一人冲一坑,有时阵还两支冲港坑咧?」

    「谷农前阵子找我喝酒,有说在帮人顾果园。怪奇的是,艾基怎没跟到?」

    我对尤干兄弟不熟悉,对於么舅的疑问,我没有任何想法。反而很想知道,原住民的大鸡巴,是否如张天义所形容:「黑搁粗,盖大支,当然只是一部份啦!」

    我要求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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