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动:23-2 尊前甘橘可为奴 (安东尼奥班德拉斯)(第2/3页)

受冲击,也分不出,是愧疚或是疼痛所致,忽然变成一具僵屍在愕然。

    么舅查觉有异,停下进攻的动作,双眼充满质疑在审视:「很痛吗?」

    我无意扫他的兴,却逃脱不了良心的谴责,惟有据实以告。

    「阿舅……我又看见……阿妗……」斵丧气氛的话,等於当头泼冷水。

    不待我说完,么舅已经抽出鸡巴,脸上纵使无不悦,内心岂有不失望的道理。

    我是无情的刽子手,将好事破坏无遗,再歉然也於事无补。

    么舅失落是必然,一方面装没事,另方面得强颜欢笑来安慰:「没关系啦!日子久久长长,以後有的是机会。阿舅可以等,你甭免挂意,不要给自己压力。」

    他愈宽容,我愈歉然,有时会恨自己很没用,这麽轻易的事都无法让他如愿。

    更糟的是,我得不到所爱来满足妄念,发现可从颜书玑身上得到慰藉。莫说去拒绝,我不由自主会渴望,不知不觉陷入他给予的疼爱中沉迷於肉体的交欢。

    那种滋味实在太美妙,让我意犹未尽,好期待再相会。

    所以放学後,我迫不及待赶着去赴约会。

    与颜书玑共度美丽的周末,像初次那样,他将大鸡巴插入我的屁眼後,再也舍不得抽出去。我们耽溺在情慾的网罗里难分难舍,任凭太阳西沉月光映亮窗帘,黑夜荼靡满室的旖旎。只是因为太美好,纵使再多也不够。我们也不计较射出来几回,只知慾望仍旧无边无际在汹涌。颜书玑情切切爱依依,持续在干我。大鸡巴炙硬如铁,粗大无伦撑住紧绷的肠道,时快时慢在抽送,噗滋噗滋挤压精液,湿淌床单的春意。他由後把我紧搂在怀里,左臂勾着我的脖子右腿压在我身上。他缓动下体将大鸡巴一下一下送入我体内,吻着唇呢喃:「小宝贝,今晚别回去,留下来陪老师。让我抱着你干尽美丽的夜,想吗?」

    「我当然很想,老师,我真的很爱你,可是……等我探过我妈的口风,下次再说好吗?」我没撒谎,只是不够坦白。因为我不想错过,任何与么舅相处的机会。

    「看来,由老师出面成功机率较高。现在先别伤脑筋,让老师好好疼你。」

    他很温柔吻着我,双臂将我搂紧紧,大鸡巴也将我的屁眼紧紧串住,干进来抽出去、干进来抽出去、干进来抽出去,抽送出愉悦的节奏,一下一下在摩擦,一下一下不停地输送,难以言喻的快感。让我不可抑制地呻吟,只想渲泄满腹的渴望。「喔……老师,我的大鸡巴老师,我好爱你……喔……喔……」

    「老师也好爱你,就想把大鸡巴都给你……噢……噢……宝贝爽吗?」

    「如果可以,我希望老师天天来疼爱,大鸡巴能时时干我。」

    「噢!这麽入心的蜜糖,教我怎消化得了。」

    颜书玑把我抱紧紧干条条,大鸡巴将我的肠道撑到快爆裂像转螺丝般在旋转。

    「噢……嘶……我的小宝贝,老师爽死了……噢……噢……爱你千遍也不够,叫我如何不爱你。」他倏然翻身压到我背上,快速无伦在抽送,大鸡巴炙硬难当,显然又要爆炸了。坦白说,这一刻,他总是陷入疯狂状态在大插大抽,我会很不舒坦。或许大鸡巴太粗大,他忘情肏干,不再拿捏力道所致。

    我不好意思声张,只能强忍着,直到他达到高潮,激昂喷出精液。这时候,大鸡巴颤跳得特别剧烈,每次都有种剧力万钧的气势,伴随热流冲击的快感制造无上慰心的感觉。让我快活无比,形成一种痴迷,只愿一次次被他射击。

    就是这样,我更离不开颜书玑的大鸡巴飨宴。换句话说,我上瘾了,犹如吸胶的着迷。那种恶习,我本来毫无所悉。那晚去车站途中,黄颁余载着我在闲聊。

    我们很没道德,口水乱喷,讨论偷窥的心得。

    黄颁余话锋突转说:「偷偷告诉你,白展基会吸胶。你一定不知道,对不对?」

    我听不懂他在讲什麽,确认道:「你是说,白展基操干郭玉琴,很像摔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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