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动:21-3 情丝牵展书中自有奇葩膏(克里斯伊凡)(第2/7页)

然觉得很没面子。他才会找上门,把白展基打到头破血流……」

    简青树突然口若悬河变成主播,转述别人的说法,也加入他自己的臆测,一股脑儿报我知。要命的是,我愈听愈糊涂。诡谲的是,张天义、郭玉琴、白展基,三人之间,似乎牵扯什麽我所不知的内情,却有值得高兴的因子在蠢蠢欲动。

    我得抽丝剥茧弄清楚,问道:「依你之意,张天义为了争风吃醋,特地旷课找人干架?」

    「要不然咧?」简青树用卤蛋眼盯视,露出孺子不可教的神情说:「两个流氓强碰,当然为了抢木兰飞弹,你会吃饱太闲唷?听说武士刀满天飞,可惜我没看见说。」他不痛不痒说着,厘不清整起事件的来龙去脉。

    反招来疑云罩顶,让我满脑问号。若是别人的事,我管怹去宏干。但事关张天义,我想漠视也办不到,按耐不住焦躁,沉声说:「我真的听不懂ㄟ?同学,你讲佮嘴角全波,尽是废话,重点是什麽?」

    「咦,」简青树露出疑惑神色,慢吞吞说:「又不关你的事,你急个什麽劲?」

    「张天义当我是兄弟,交代我监视郭玉琴搜集情资。我却连白展基的存在都莫宰羊,分明把事情搞砸了。过失这麽离谱,我难道不用负责?」

    事关我的荣誉,情非得已,我必须搬出我妈的绝活,将教训我的那套移花接木,毫不客气指谪道:「你自己凭良心说,张天义每次带东西来,你没吃吗?我们受了人家那麽多好处,他出事了,我们就算不知恩图报,起码也该给点关心,看看有没可帮上忙的,尽点心意付些道义,不是吗?」

    吃人嘴软,简青树抵赖不掉,很不好意思,讪讪说:「你……真把他当兄弟?」

    我坐不住了,起身逼视道:「一次讲清楚,你究竟还听见什麽?」

    「这样还不够多吗?」

    简青树站起来将书包背好,颇委屈说:「我仁尽义至,已经把我听见的全说了,也将我想得到的都讲了。你还不满意,我也没办法。瞧你紧张的,鸭公又没事,受伤的是白展基。还有我,等下准被我爸念,我得回家了,再见!」

    他转身离去,潇洒得没带走一片疑云。却留下黑锅子罩住我,任由困顿来窒碍。

    我非得弄清楚不可,要不然什麽事也做不了。为解开谜团,燃眉之急,我惟有将探询的触角伸向神秘莫测的黄颁余,去碰下他,挤出笑容说:「你那天说,郭玉琴和男朋友私奔,我忘了问,她男朋友是谁?」

    黄颁余很诧异,「有没搞错?大家都知道,不就是白展基,你以为是谁?」

    答案果真是我冀望的错愕,幸亏已有心理准备,我得压住汹动的窃喜。为了扭转愚痴形象,我只得将始作俑者出卖,「张天义曾要我转交戒指,所以……」

    黄颁余嗤笑一声,「郭玉琴早就偷偷跟白展基在一起,张天义只是白费力气。」

    消息很劲爆,我连震惊都没资格了,只能以羞愧来告诫自己,切莫再活在天真无邪的视野下。不是人家不够坦荡,是我被自己的眼睛给蒙骗,让自己的主观随着想像创造虚构的荒诞,只为证明自己的优越,满足华丽的虚荣。岂料,表象背後隐藏的真相竟是最可悲的笑话,嘲笑我的无知,讽刺我的自以为。

    事实证明,我不是做抓耙仔的料,办事不力,完全没帮上忙。

    张天义为何从未苛责,甚至连小小的抗议也无?

    他追不到所爱之人,内心痛苦是必然。

    但在我面前,他强颜欢笑,利用擅长掩饰的天份,从未表现丝毫难过。这麽处心积虑,摆明他宁愿默默承担失落,也不愿让我感受半丝压力。会找上白展基,应是受不了了。不让我知道,自是不愿把我拖下水。

    「你底憨神啥米?」黄颁余取笑盯视着,「今晚想搭便车,不好意思开口?」

    「不是、不是!」我吓得狼狈而逃,刚走回座位。

    廖本源从後门穿入教室,迎面说:「张继唐,班导在办公室等你。」

    「班导在学校?」我很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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