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动:14-5 渲泄(第4/4页)



    「唉!我知道你要说什麽。我从未怪过你妈,也未曾怪过钱班长,纵使他……」

    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麽隐情。

    「东哥!我们相识不算久,但相处的时间,比起我跟我二哥也差不了多少。比亲密度的话,谁及得上我们。如果你相信我,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心情会舒坦些。」

    程启东苦笑,很凄楚的笑容,边点烟边说:「当兵前,我没谈过恋爱,根本不懂爱情是啥米。前年八月入伍,我最大的心愿,能平安退伍就好,日子苦一点没关系。因为,当兵前听邻居说,军中很黑暗,老鸟喜欢欺负菜鸟,要我有心理准备。但我无权无势没靠山,遇上了也只能自认倒楣。很幸运,我会开车还会修水电,得到钱班长赏识。有他罩着,我才能免去不少苦头。我很感激他,一直视他为大哥,把他的话当圣旨。直到去年元旦,钱班长的生日。我和另外几位弟兄,一起帮他庆生。当晚我负责开车,所以不敢贪杯。钱班长很开心,喝到走路歪歪斜斜,还嚷着回去继续喝。晚点名後,钱班长便吆喝,原班人马就到他的寝室续摊。只不过,有的弟兄不胜酒力、有的晚上有勤务。而我,之前喝最少,翌日才有勤务,睡铺又在一墙之隔。所以,最後只剩我,陪钱班长庆祝,听他讲老家的故事。讲着讲着,他满脸通红、满身大汗,便脱下外衣长裤。见我满头大汗,他也要我脱了,坐到床上靠着墙比较舒适。外面是大寝室,只剩下打鼾声。我有点累,便往床上趴下去,然後……然後……」

    他突然吞吞吐吐,我疑心大起,直言不讳说:「钱叔酒後乱性,对你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