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动:14-5 渲泄(第2/4页)

,亲爱的三字所代表的意涵,对象不是她,而是他。

    程启东挚爱不悔,苦盼一缕情丝而不可得的人,竟是……钱永春!

    两人天天相处同室,温热的躯体近在咫尺,探手却是远在天涯的梦郎。

    程启东日日面对,看得见摸不得,有苦不能言。更糟的是,他心知肚明,钱永春心有所属。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所爱的人满怀热情去追求伊人。他无能为力,但求守在一旁,守住片刻的妄愆。无论爱得多麽情痴,也不能深情凝视,泄露内心的澎湃情愫。他必须强颜欢笑,将烈爱周旋在云淡风轻的无形里不惊扰尘埃的注目。无声守护,默默想及,所爱的人夜夜拥抱的不是自己。

    情何以堪,多麽惨烈的爱!

    我无法想像,程启东内心所受的煎熬,是何等的难捱。空抱无尽的夜晚,寂寂咀嚼无限的相思,只为坚守一份明知不可得的无奈。世上有这种傻子,才能诞生可歌可泣的爱情。当执着满溢,他装不下了,不得不寻求舒解,才会移情讨好阿旺舅?

    是了,自古多情空遗恨。

    程启东承受不了,在残更中辗转反侧,不如纵情一下,让爱喘息,让心得到片刻安宁。阿旺舅长年驻守芭乐园,在偏僻的林荫秘密筑构桃花源。他既然不介意干男人,能应范子京所要。自无道理,把送上门的好处给推掉。那日在大埤小屋,才会主动邀约。他应该发现,大鸡巴是迷药,是情爱的滋润剂,一种沟通的工具,更是一种无坚不摧的武器。两人各取所需,一拍即合。我才会看见,程启东利用黑夜掩护,去为陈旧的工寮注入一股生气。我才会特别留意,不时以言语刺探,终於逮到,他预备前往赴约的窃喜。我壮胆依偱林美丽侵入芭乐园的路径,藉黑暗掩护,亲眼目睹。程启东敲开门扉时,阿旺舅含笑以待,像尊背光的宙斯,魁梧的身躯明灭出赤裸裸地飨宴,大鸡巴翘楚在肚腹,炙硬着雄伟的壮观,澎湃无限的热情,散发勾魂的魅惑。猛见,程启东期待的慾望爆冲,情不自禁立马握上去,含住圆硕的肉球,刹那间点头如捣蒜。一口一份抚慰,一口一份怡情,任时光在匆匆的口水中流逝一地的饥渴。阿旺舅热情无比,丝毫不畏寒气扑身。他双臂撑在门框,不停地挺腰动股,将大鸡巴一下下送入热烫的口腔,煨在寒冬渗透不到的一隅,换取一阵阵的束缚来舒身。

    好半晌,阿旺舅慢慢移退,大鸡巴变钓竿,将程启东牵入。

    门扉关住灯光,仅仅遗漏淘气的细作,在黑暗里微微放射。

    静待片刻,我才悄悄地趋近,驾轻就熟隐身在花篱与墙之间。

    窗下有个钱币大的小孔,只要将眼睛凑上去,室内空间不大,一眼可看尽。简陋的木板床凭窗靠墙,床上铺条棉被。室中有炉烧红的炭火,燃烧一室的温暖。助涨慾火铺张,催促两具裸袒的男体,有花堪折直须折,双双进入战斗位置。程启东仰躺在床上,双脚屈抬,导致小腹折出皱纹。他双手扳住双腿,老二压在浓黑的体毛中硬直搁在肚腹上,包皮尽褪,龟头像粒红肉李,流淌的小水湿润在肚皮泛光。他以充满渴望的眼神在期待,仰高的臀股情花盛开如火,以最佳的美姿请君入瓮。阿旺舅脸朝外,眼神含抹笑意,跪在仰高的臀股前,右手握着大鸡巴,不知涂抹什麽。黝黑茎杆闪着湿润的光泽,爆筋粗如电线贲张狂放的威猛,充盈蓄势待发的强悍。最有看头的是,圆硕龟头饱胀红艳艳地光滑,澎湃着膨塞塞的侵略意图。抵在情花,一刺一刺,在挑逗花瓣的羞怯,也引动阿旺舅的情潮,龟头颤颤抖,注出黏水,滋润情花的娇柔。他驱使大鸡巴加大压力,带动龟头压陷花瓣,出声道:「有足想袂乎我干某?」

    「嗯!」程启东面红红,有些难为情,喏喏说:「就是足爱乎你干,我才会来。」

    「为啥米?」阿旺舅的眼神有抹轻蔑,龟头的尖端对准情花蕊心在用力钻。

    「有够痒……旺叔!拜托麦冲底,紧佮我干?」程启东很激情,喘得很急促。

    「懒叫定喀喀,等你讲啊?」阿旺舅很坏,非要人家讲。

    程启东说:「你懒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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