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动:13-5 插一点 (艾希顿库奇)(第2/3页)

鸡巴都记不起来,却没忘记捧懒葩。事实证明,两个人经常做同样的事,自然会培养出默契。

    换句话说,我含么舅的大鸡巴,已经蔚为习惯的一种「磨式」。他喜欢把龟头留在我喉咙里颤抖蜜汁,用体毛帮我擦脸。我的食道变窝巢,孵着一粒鸵鸟蛋。倘若以阿舅ㄟ懒葩的角度而言,应该比较像,很有教养的鸵鸟把头探入神秘的洞穴吐口水。

    「懒叫乎你嗦,实在有够爽。」么舅两只手掌托着我的脸腮,手指捏着耳朵,慢慢抽出大鸡巴,再把八寸长的肉棒送入一大半。然後利用短小的冲刺,一点点地把大鸡巴喂给我,龟头渐次深入食道,最後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只剩接近连接懒葩的根部。他快速抽出去,喂进来抽出去、喂进来抽出去、喂进来抽出去、喂进来抽出去、喂进来抽出去、喂进来抽出去……大鸡巴忽长忽短在口腔穿梭,硬胀粗长的炙热,饱盈殷勤的心意,来自阿舅的情义。让我应接不暇,嗦佮口水滋滋叫。硕大龟头不时撑开食道的弹性,送入饱实的满足。这样的充实感,他想必很爽感到狂喜,大鸡巴以不稳定的长度不停地喂入,速度愈来愈快。我的嘴吧忙得不亦乐乎,明明吃到很饱,偏偏还会一直流口水。如同每次喂食那样,大鸡巴更粗硬更炙烫,龟头更膨大频注小水。热力四射在劲歌热舞,迹象却无想在喉咙起乩作法的迫切。黑暗的秘地,滋滋口水声中仅闻粗浓的喘息,彷佛风动在山谷的回音穿梭在水珠四溅的间缝共谱大自然的喜相逢,充满熊熊欢愉。

    徵兆全无,么舅抽出大鸡巴,俯视定定望着,流转笑意的眸光含着一抹热切的什麽随着喘息在胸膛剧烈起伏。我无意任由分秒无声无息葬送在黑暗里,双掌在他结实的屁股轻轻地搓汤圆,舌头挑逗懒葩皮的敏感,刺激两粒睾丸滚来滚去。滚动我趣味盈然的捉狎,上仰的脸容虔诚望着,静候天神指点迷津。忽感冷凉滴落,想必是大鸡巴降下甘露。半晌,他左掌托着我後脑,大鸡巴在我鼻尖轻敲两下,既而用龟头为我双唇描口红,低低说:「懒叫乎你嗦甲揪迸迸,阿舅冻袂条啊,足想袂干你?」

    热切的语气,并非一意孤行在命令,而是殷殷在徵询。

    如果没有错,么舅应是怀着与我同样的心思,想到今朝一别,期待再相逢,恼人的思念便催促情慾汹涌泛滥。惟有两具肉体紧紧串连成一体,方能舒解狂烧的慾火。凑巧的是,自从知道,男人可以像操干女人那样肏干男人。我想被么舅干的心意,惟天可表。

    张天义说:「烧干是人类追寻爱情的终极目标。」

    我深信不疑,当然要塞奶:「大鸡巴阿舅~我日思夜梦,只想完全属於你ㄟ人。能够让你干,是我梦寐以求的事。」

    「虽然看拢呒,」他把我拉起来拥入怀里说:「你ㄟ形影,深深印在阿舅ㄟ心内。想到你塞奶ㄟ模样,更加牵引我体内每一条神经。阿舅足呒咁,只想袂佮你惜命命。」

    我环着他的脖颈,唇嘴厮磨说:「我尚爱乎阿舅惜命命,足想袂乎你干咧?」

    么舅用力亲下我的唇,双眸笑汪汪说:「阿舅马上佮你干,懒叫定喀喀,干一下,佮你惜一下。袂干乎你软裹裹,当然爱干好几百下,最好可以干到天亮。你稍等咧!」

    一阵窸窸窣窣之後。

    「来……你倒落去。」么舅把我抱上麻将桌,让我躺在铺着衣物的桌面上,将我双脚分别架上他双肩,再把我的屁股往前移动,一直到出了桌面的边缘触及他的体毛在骚惹。他缓动着下体,大鸡巴慰烫着我的懒葩在上下磨着。同时双手在半空忙着,似乎拿着什麽东西。

    「阿舅,你底冲啥?」避免走露风声,我们交谈需以气声。

    「准备抹润滑液,干起来架ㄟ卡爽。」他东西都带在身上,干我的意图,昭然若揭。换句话说,他真的很想干我。正好,我欠干,就想给他干。照这情况,我会被干不完。说完话,把双手移至我的屁股前。随即,屁眼被凉嗖嗖的手指贴住在轻轻揉动,带出痒痒地舒服。「你放轻松,阿舅要进去摸鸡卵,你甭通佮我ㄟ指头仔夹断喔!」

    捉狎的语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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