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动:10-8 惊鸿初体验 (艾希顿库奇)(第4/4页)

更像香蕉,散发扑鼻的甜香。我才揉动,大鸡巴便颤抖,涌出黏水,分明开心在欢迎手掌去按摩。这麽善解人意的阳物,也不枉费我偷偷爱慕那麽久。能够肌肤相亲,互倾情衷,我真的爱到不行。何况,还有搔心的体毛被衣服下摆挡住泰半。我赶快拨开浓密的真相,捧出垂卧的懒葩,无料搔动浓郁的体味来迷魂。

    张天义把裤子褪至腿上,握住大鸡巴说:「我这支18公分,你ㄟ欣羡某?」

    「咱拢查埔ㄟ,你有够大胆咧?」说我不怕被人看见,那绝对是骗人的。

    「惊啥小!你若喜欢,尽管趴下去含。」张天义气魄十足,完全没在怕。

    我必须承认,嘴吧很痒确实很想去含。但有人在,我无法放得开。而且,想到么舅,内心莫名有股声音在反对。负负不得正,我说:「哪有查埔帮人含懒叫?」

    「谁说没有?阿凸仔没在分查埔查某,你不信,哥哥先帮你含!」他不怀好意笑着,想把我的硬屌掏出来。我也不知道,他是在捉弄还是讲真的,吓得护紧紧。

    「你有气魄,我呒啦!」

    「你足无胆咧!」他不再纠缠,握住大鸡巴说:「你自己放弃权利喔,紧来含!」

    我搂上去,握住大鸡巴,塞奶道:「哥哥!好心乎我拜托,前面有人,我不敢!」

    「前面的人连裤子都脱掉了,干甲皮皮喘,你没听见?」

    「喇叭声很大,我又没你命好。可以时常看人烧干,哪分得出。」

    「兄弟!麦讲哥哥以大欺小,按呢啦!你含三嘴表示诚意,按怎?」

    他一定很想,才会跟我讨价还价。提出的折衷办法也很诱人,可以让我解馋。

    「我含了,你不能笑喔?」

    「你愿意帮我解火,我高兴都来不及,笑的是卒仔!古锥ㄟ迪迪,拜托你喽?」张天义耍痞,眼里的温柔会醉死人。我单掌托着懒葩抓着大鸡巴,慢慢俯身,将龟头含入。「噢……嘶……有够爽,迪迪……噢……」他低声在喘吁,大鸡巴颤颤抖,真的好好吃。我上下上下来回十几次,再挑战喉咙的抗压力,一寸寸将大鸡巴含尽,同时把懒葩往外拉。「噢的」一声,他双手压着椅子挺高腰,龟头在喉咙里猛猛颤抖。我屏息忍住痒意,望着他上仰的脸庞,洋溢欢愉的舒泰,很骚魅的男人味,非常迷人。

    如同看着么舅的骚魅样,让我情生意动,舍不得放开嘴,就想含久一点,让他更爽。但环境因素,让我倍感威胁,不得不吐出大鸡巴用手套。身体偎入他怀里,附耳说:「大鸡巴很好吃,可是这里有人,我真的会歹势。哥哥佮意,以後我再帮你含?」

    张天义猛点头,眸光晶晶笑说:「懒叫乎你嗦足爽,哥哥足佮意ㄟ,刚刚差一点点就出来。你用力揉、搓快点,先帮哥哥爽出来……噢……就是这样……噢……」他把我勾紧紧,双唇微启,眸光半合,眯眯笑望着我,非常地动人。让我心动不已,管不住嘴吧,热烈吻住他。左臂将他搂紧,右手快速上下攥动。查觉大鸡巴愈来愈粗硬、愈来愈炙烫。蓦然,他放开嘴,猛地挺腰,表情痛苦,发出很压抑的声音在剧烈抽搐。同时大鸡巴暴烈猛颤,龟头膨塞塞。我才感觉有小老鼠从掌心流窜而过,说得迟那时快,马嘴喷出一道一道闪白,迅急飙射,冲脸而来。

    不仅这样,头顶也感温温的。

    没错!我被热精喷满脸,连头上也有。张天义爽透後,指来比去,咕咕猛笑。我也觉得很好笑,他用手指来沾,放入嘴里嚐。故意逗我的举动,实在有够脱线。他就是这麽会博人欢心,我才更害怕让他载回家,自知挡不住,他死皮赖脸的缠功。

    对我而言,张天义是个痞子,拥有独特的魅力。有时酷坏耍狠、有时疯癫可爱。跟他相处毫无压力,常有意料不到的乐趣。只不过,我心有所属,还是最爱么舅。

    注1:河溪里的大蛤蜊,壳多数呈铁灰或黑灰,体积有滑鼠大,有的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