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动:7-5 帝里春晚 (休杰克曼)(第4/4页)

看着他,俨然面对有求必应的菩萨,必须许愿:「乾爹,我的心里好像有团火,你ㄟ懒叫定喀喀,又长又粗像火棒,我足佮意,想……」

    「嘴吧这麽甜,脸蛋红吱吱麦输苹果,实在有够古锥,乾爹只想袂佮你惜命命。你搁按呢甲我看,恁北心拢融去啊,冻麦条啊,只好佮你亲落下……」他激动吻住我,大鸡巴也剧烈颤抖起来。我只觉一阵晕眩,浑身愈来愈无力,只想往他怀里钻。他也将我愈抱愈紧,火热来喇舌,手掌抚摸着我的屁股,然後又掐又捏,麦输捄米团。

    我被舒慰湮没,感觉不陌生,很难形容的感受,最好什麽都别想,任凭时光沉醉在历史的记忆里,成为一页美丽日後的想念。本来以为就这样,结果大大不然。

    卢爸爸放开嘴,大口喘着气,炙亮的眸光好像燃烧两团火。

    他定定凝视,迫切的口气说:「古锥ㄟ,乾爹火烧姑寮,你只有摸懒叫,我足想乎你含出来,好某?」

    这话媲美天籁,正中下怀。我什麽都不用说,欢喜就好。音乐会开始了,我模拟张天义吹奏大喇叭的随性。大鸡巴硬梆梆,不但捅入我口,还溶入心,永远也吃不完的好滋味,蔓延满床的甜迷。春宵温柔,人儿肉贴肉,绻绻在搓揉。大鸡巴很勇猛,我嘴笑目笑,含到淆膏糊到目睭;卢爸爸爽到眼歪嘴斜,畅怀啊啊叫。一夜缠绵,真的不是我夭鬼,实在是台北人很大方,不但爱认乾儿子,还愿意将懒叫分郎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