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动:第七章:意外连连(第4/4页)

一次连一次,动作熟练又快速。也不知是大鸡巴太好吃,还是他太饥饿,感觉有种狼吞虎咽的急切。没多久,他嘴吧往前冲,轻轻松松便将那麽粗长的大鸡巴整根含入。

    「噢……嘶……」阿旺舅仰起下巴,双手捧着人家的头,挺高腰在转动屁股。

    范子京静止不动,抬眼看着,左手捄住懒葩往下拉。

    「鸡掰嘴架嗷嗦,噢……嘶……害恁北冻袂条,懒叫拢乎你!噢……噢……」

    阿旺舅挺动下体,彷佛把嘴吧当鸡掰,大鸡巴一下一下捅进去,速度愈来愈快。猛然整根捅到底,将人家的脸压在耻部当抹布擦来擦去,体毛沙沙响,看样子非常爽。我看到心肝结成团,想到被么舅的大鸡巴,哽到掏肝掏肠。

    相较下,范子京的喉咙简直是百宝袋。大鸡巴忽长忽短在穿梭,甚至整根捅到底。阿旺舅用力转动屁股,彷佛石磨在研磨,一圈一圈在转动。范子京老神在在,含着那麽粗长的大鸡巴,感觉游刃有余,不知练了什麽神功,实在有够厉害。尽管他也没包压岁钱给我,但抺煞不掉,人家确实有本事。我是主动去含,他是被动在吞,还得承受捅入的劲道。纵使大鸡巴捅得像风车轮快速,他依然眸光含笑,惬意自如嗦甲滋滋叫。那麽了不起的喉咙,我实在很幸运,能够现场目睹大开眼界,佩服之余更感欣慰。原来不止我会想含大鸡巴,代表世界上,我不是唯一的怪咖。么舅还欠八口,我迟迟找不到时间讨债。就怕他忘了,耍赖不肯屡约。我就哑巴吃黄连,只能黯然捶心肝。

    蓦然,粗重闷啍连响。但见阿旺舅下巴抬高高,喉结上下滚动,双眼闭紧紧,嘴吧也紧闭,脸颜扭曲成一团。他将腰挺高高,身躯像打摆子般一颤一颤在抽搐。模样看起来像在忍受极大的痛苦,但感觉又暗藏一种什麽。反观,范子京把大鸡巴整根含尽不动,握着整粒懒葩使劲朝下扯,举动跟先前差不多。最大的差异是,他咕噜咕噜在猛咽,晶晶笑的眼眸多了一股得意。

    我真的看不出,他们二人到底在演那一出。

    片刻,范子京吐出大鸡巴,伸舌抵住龟头。「我这麽卖力,旺叔有特别爽吗?」

    「嗯。」

    阿旺舅握着大鸡巴像钓鱼般在诱使舌头去舔,有心情挑逗态度明显友善多了。

    「你确实有一套。麦讲那些五四三来惹我,恁北三不五时会自动加场。」

    范子京听了,眼闪异采说:「我就是太在乎,想到那个就……更怕你不理我。」

    「麦乱想。」

    阿旺舅把大鸡巴全送入他口中,「你好好表现,谁不喜欢听话的?」

    范子京喜孜孜说:「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话喔!大鸡巴叔叔?」

    「你可以去探听,就算日头从西边出来。恁北是啥米角色,讲话会咬到嘴舌?」

    阿旺舅展现不同的风貌,眼眸含笑像在哄小孩,捧着范子京的脸大鸡巴一下下捅入嘴里。他俨然化身慈父在喂食宝贝儿子,一口气捅了二十几下,突然抽出将大鸡巴收入裤子里。「爽迦呢久啊,时间不早了。趁这阵无人,你先走。」

    「听你的。」范子京欣然起身,柔声说:「大鸡巴叔叔,晚上还有气力吗?」

    「你放心!」阿旺舅很果断,充满自信说:「恁北心情好,袂干佮乎你做狗爬。你尚好甭通惊死,大声喊救人。」

    口气虽不像在骂人,但「干甲乎你做狗爬」明明是损人的话。怪就怪,范子京听了,不仅嘴笑目笑,还很佻达去捏下那藏入裤里的懒叫。

    「我非常期待,老地方准时见喽!」他很满意,踩着轻快的脚步离去。

    阿旺舅抽着烟在目送,火星一闪,映亮嘴角一抹冷笑。

    看半天,他们两人究竟是什麽关系,我还是搞不清。

    可确定的是,既然叫老地方,代表常常见面,想必是狎玩大鸡巴游戏的秘密基地。那麽精采的连续剧,会在何处开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