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动:4-8(第2/2页)

段时间後,变成哗啦啦的麻将。我顺理成章,每周固定成了么舅的背後灵,助战吃红,兼玩懒叫。

    天气渐渐转热,么舅恢复只穿汗衫、四角内裤的习惯。我只要把单边裤管攥高,便能捧着整粒懒葩,握住爆筋大巴。看着红艳大龟头,随着眷恋的手掌窜动,不时注出黏液。我还是不晓得那是什麽,也不敢问同学。我只知道,每当我去化开黏液,手指轻轻揉动滑悠悠的甜蜜。同时牵引么舅颤得特别厉害,黏液持续涌出。我愈揉愈滑,心里爱到不行,不知不觉把么舅抱紧紧,有种跟他一起乘云驾雾的舒畅。危险的是,天气热门户大开。么舅若非坐在靠里墙的位置,春光失去外套遮蔽。我不能太放肆,得隔着内裤捏着懒葩,再让懒叫露出红头,手掌压在么舅腿侧盖住,享受胆颤心惊的刺激。同时要眼观四面、耳听八方,随时留意有人进来,尤其是舅妈。

    么舅是牌局主事,舅妈不时会进来添茶水,我要立刻正襟危坐。她若站着不走,我要起身让位,等到么舅开口支开她。说也奇怪,舅妈观战时,么舅放枪的机率达五成。

    作息固定,日子平淡流逝。我天天在盼望,周末夜的来临,属於我与么舅的秘密。

    只不过,我另外有个大秘密,连么舅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