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动:3-4(第2/2页)

跳。更劲爆的是,那黝黑的茎杆上筋脉条条,爆猛贲张,硬绷出又粗又长的浑雄形态,有股无与伦比的威霸。骚心夺魄,让我振奋,让我欢喜又苦恼。因为妄念纷生,就想去握住,永远拥有。应是酒精的缘故,让我勇气倍增,未及思考後果,双手一托一握。世间的美丽,全然飞入满载爱意的心湖里。

    喔~实实在在的饱胀圆满,难以具体描绘的感觉、无法形容的喜悦啊!

    谢天谢地,么舅没生气,笑笑放开手。如此慷慨,赐给我恩泽,如此善待,我饥渴的心灵。如此地慈悲,让我像朝圣的虔诚弟子,恨不得能去亲吻手里的圣杯与圣杖。

    实在太爱了,我舍不得收手,抖残尿时,模仿问:「阿舅!袂打出来某?」

    么舅听了,眼眸含着坏坏笑意,明亮得出奇,连连点头。

    突然,我有种上当的感觉,好像弄巧成拙了。

    为了满足私慾,我必须化不可能为可能。於是双手齐出,用力给它揉下去--

    艳红的鸟头,膨鼓厚厚的冠颈呈半透明,难以模拟的瑰丽。我往下的力道,将颈沟凹陷的红嫩肌肤给绷紧紧,更加凸显蘑菇的圆硕。优美的弧度顶端,小嘴吧裂开深红娇嫩,嗷嗷待哺的模样真可爱。箭在弦上,成败在一挤,我使力给它挤上去--

    黝黑包皮团团圈皱在颈沟,将鸟头锢得爆红,小嘴吧尖尖噘起了……

    偏偏,没有半滴液尿跑出来!

    么舅好像起肖了,不敢笑出声的身体直打颤。

    我不愿这样就认输,突发奇想,张大嘴含住朵菇。么舅猝然颠簸,嘴吧张开开、双眼瞪大大,神情像极作醮拜拜时。他威风八面,撑着在行走的神将大傀儡。

    我管不了了,使尽吃奶的力气猛吸吮。

    听说,为了让我断奶,我妈把乳房抹红长达半年之久,可见我的吸功是多麽地了得。

    嘿嘿嘿!我的苦心没白费,粗硬懒叫感动颤抖,好像流出什麽跑到嘴里。待看清,却又什麽都没有。事实胜於雄辩,我丧气摇头,颓然认输。

    么舅捏捏我脸颊,眼含温柔笑意说:「来去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