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动:2-2(第2/2页)

咸猪手,在妹仔还未发育的身上颤抖游移,正要侵入裙带之际--

    「阿母!我回来了!」

    大哥的声音在厨房爆响,把我不知天高地厚的鲁莽,适时给吓飞。

    「发什麽呆?」阿彬探究看着。

    「不是应该由你,带她回去?」

    「谁规定的?」

    「你妈跟我妈说,妹仔是领来给你当媳妇的。」

    阿彬大笑,逼视的眼光尽是取笑味儿,说道:「是你的媳妇吧?」

    彷若暮鼓晨钟,敲得我心惊惊脸发烫。无知侵犯差点酿成大错,真的很惭愧。

    「明天去爬山?」阿彬语出惊人,很突兀,很意外的邀请。

    我心动在窃喜,指着山庄後,远远的靛蓝山头:「那里吗?」

    那里群山绵延像条长龙,藏着大地的宝藏,隐伏许多的凶险。山脚下就是么舅和阿彬父亲工作的矿坑。男人们出了矿坑单穿内裤,全身乌漆抹黑,我都分不清谁是谁。

    我妈曾在矿坑推过笨重的煤车,我每每好心跑去帮忙都会挨骂。

    记忆最深刻的是,上小学不久,矿场上摆着三具盖白布的屍体。有人在啼哭、有人在议论。周遭的气氛很凝重,压得我快喘不过气,心里惶恐不安,拉着我妈脏黑的手紧紧不放。尔後,矿场播放露天电影的夜晚,吸引力陡失,我再也不敢吵着要去看。

    从小在矿区钻来钻去,爬山对我而言,再简单不过。

    隔天下午,看见阿彬的爬山装束,我不由傻眼。

    他头戴鸭舌帽,脖子挂毛巾,腰带挂水壶,拿把开山刀,好像要去打猎。

    「你什麽都没带?」阿彬显得比我更意外。

    我从裤袋掏出两支绿豆冰,塞给他一支。

    阿彬发出爆笑,亲热揽着我肩膀,边吃冰边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