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那抹灿烂(上)(第5/17页)

丝失落,那种说不清楚的复杂感情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吴青也说不清楚,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昊天,她又会怎么面对。

    想起十月怀胎的孩子,再―――她心里怦怦地跳着,这个孩子如果是――想到这里,娇羞满面地暗暗骂着自己,昊天怎么会干这样的事,自己又想到哪里去了?

    「娘――」一声亲切地叫声打断了吴青的沉思。

    昊天领着一串活蹦乱跳的鲫鱼跑了进来。

    「哪里来的?」

    昊天一边找着盆子,一边答应着,「我抓的呢――」他仰起脸看着吴青说,「他们说吃鲫鱼好。」

    「傻孩子。」吴青笑骂了一句,那可是哺育期间吃的呢,不过她没说出来,小孩子懂什么,再说也不能伤了她的心。

    「好,待会娘炒给你吃。」

    「不!」昊天执拗地,他舀了满满的一盆水,把鲫鱼放进去,「我要给你做汤喝。」

    吴青不知道他从哪听来的知识,便笑着说,「你要娘下――」赶忙又住了口,「红烧了好吃,妈喜欢那口。」

    昊天听了吴青喜欢吃,就不再坚持,娘儿两个吃完了饭,昊天扶着母亲上了床,就学习去了。

    吴青感觉到没有了昊勇,自己的生活一如往常,只是少了和昊勇那每个月的亲热,好在自己是怀孕期,对于性生活提不起多大的兴趣,她计算着自己还有多少日子,从那个夜晚到现在已经七个月了,可她的肚子却越来越大,小东西在里面闹腾得很,东一脚西一脚的,有时让她感觉到一丝丝甜蜜。

    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吴青准备了一些月饼,考虑着该给昊天做些什么吃的,就在这时,她听到一声凄厉的警笛声,跟着就有人跑来跑去。

    她从院子里探头望出去,就听到有人喊着,西头子那个狗蛋被抓进去了。

    狗胆是村子里有名的泼皮,整天打架斗殴,早晚是进去的货了。

    西邻的二妞正巧也出来看热闹,看着吴青就打招呼,「婶子――该生了吧。」「嗯――七个月了。」她直了直腰。

    二妞就走过来,悄悄地说,「说是狗蛋拦路抢劫,还强奸人家妇女。」吴青的头就一下子炸了,「他――他强奸――」二妞伸出手指做了一个手势,「七个――都是晚上作的案。」「啊――」吴青的汗一下子流出来,脸色腊黄地连站都站不住了。

    「你怎么了?婶子。」二妞关切地扶住了她。

    「有点――有点不好受――」吴青只得掩饰着,但仍然掩不住内心的惊讶。

    「我扶你进屋吧,别是动了胎气。」

    「婶子,要不要看医生?」二妞扶吴青坐在凳子上,看着吴青痴痴呆呆地,表情木然。

    「哦――不――不用了,坐一会就好。」

    「真的没事呀――」二妞看着吴青,「要不我去叫昊天吧。」「别――别――」吴青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可二妞不敢耽搁,就找了个借口往学校跑去。

    「真的是他吗?」吴青见二妞走了,自言自语地说。狗蛋是村子里出了名的痞子,好吃懒做,还经常调戏人家的闺女,以前就隐约地听说他奸污过人家闺女,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他奸污了,还――还――她低下头,抚摸着鼓鼓的肚子,天哪!

    若是知道他的,早就应该――那天晚上,她本应该想到的,可是那个熟悉的声音让她一直存有别的念想。天儿,娘怎么就把你想歪了,他的声音和身影怎么那么像呢?

    怪只怪女人的心理,如果狠狠心早点打下去,就不会有这么些麻烦。

    这时,肚子中的那个孩子又开始踢腾了,吴青恨恨地捶打着肚子,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留下这个杂种,将是她一生的耻辱,可打掉他,又不可能。

    天呀,我做了什么孽,来世间受这种罪。

    她想哭,可又不敢哭,只能坐在那里无声地哀泣,就在她拿不定主意到底怎么办时,二妞悄悄地回来了,看着她一脸的泪痕,悄悄地说,「婶子,您知道了?」吴青抹了抹眼泪,疑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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