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风起时(1.30)(第8/9页)

果然见效,欢乐宫门庭若市,糜一凡每次都要被扒光衣服捆起来任嫖客们奸淫侮辱。

    一天,糜一凡隔壁的一个姑娘接了一个嫖客,她平时接客时总是夸张地呻吟、喊叫,淫荡的声音传遍整个走廊。

    那天她的叫声却完全变了样,听的出来是真正的痛苦,像被人撕裂一般尖利而凄惨。

    糜一凡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担心地不时向门外张望,大约半夜时分,糜一凡刚送走一个客人,女经理带着一个白人走了进来,她显然是在向客人介绍不同国籍的妓女。

    那嫖客身材高大,穿着军装衣冠不整,他对糜一凡很感兴趣,指指点点跟女经理说了半天。

    然后托起糜一凡的下巴端详糜一凡的脸,糜一凡当时还没有穿好衣服,身子也没来得及洗,赶紧抓过床上的被单盖住身体。

    谁知他一把扯开被单,捏捏糜一凡的乳房,又往大腿里面摸,摸了一手粘乎乎的东西,哈哈大笑着走了。

    第二天他又来了,点名要糜一凡。

    一进屋他就迫不及待地脱下衣服,看见他胯下的肉棒,糜一凡真是不寒而慄。

    那东西又粗又长,比糜一凡见过的最大的肉棒,哪怕是当年那几个雇佣兵的,还要大三分之一。

    他不让糜一凡躺在床上,而是三下两下扒掉糜一凡身上几件小衣服,按着糜一凡赤条条的身子贴住墙壁,抬起一只脚搭在他的肩上,肉棒顶住糜一凡的阴道口,挺腰就向里面插。

    虽然已经被无数人操过,但糜一凡的身体里还没有插入过这么大的东西,那粗大的阳具顶在糜一凡的阴道口上,就是进不去,他一使劲,糜一凡整个身体都被他顶了起来。

    他按住糜一凡的肩头,一边往下压,一边将肉棒往上捅。

    糜一凡明白昨天那个日本姑娘为什么惨叫了,那大龟头象小蘑菇一样,撑的阴道口几乎撕裂。

    他见进不去,竟用两手扯住糜一凡的阴唇向两边拽,糜一凡终于忍不住了,不顾一切地大叫起来。

    好几个人挤在糜一凡房间门口,视图通过门上的窗户或门缝向里面张望,因为糜一凡以前虽然也会喊着「操我!干我」,但这种受刑似的惨叫在欢乐宫并不多。

    在糜一凡的惨叫和身体的剧烈抽搐中,硕大的龟头终于顶进了糜一凡的阴门,糜一凡靠在墙壁上吃力地喘息。

    他松开了手,用肉棒顶住糜一凡悬在半空,然后猛地一颠,像有两只大手在用力把糜一凡的下身掰开,刀割一般疼痛,糜一凡疼的几乎失禁,不停地大叫。

    他似乎对糜一凡的激烈反应很高兴,兴致勃勃地颠了起来,糜一凡觉的自己要被他弄死了,拚命地搂住他的后背,也顾不得长满黑毛的胸脯蹭的糜一凡的乳房搔痒难挨。

    终于,在一片昏天黑地地疼痛之后,他全部插进去了,糜一凡觉得下身胀的满满的,连小肚子都疼痛不止,糜一凡知道,那一定是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戳进了糜一凡的子宫。

    他兴奋地搂着糜一凡赤裸的身子转了一个圈,糜一凡差点疼昏过去。

    他把糜一凡顺手放在桌上,把肉棒抽出半截,糜一凡觉的好像肠子都被他掏出来了,接着又是猛的一顶,糜一凡的身子立刻就软了。

    他用力地抽插了一阵,肉棒插在糜一凡的阴道里把糜一凡翻了个身。

    糜一凡趴在桌子上,手里什么也抓不到了,心里感到更加空虚,猛烈的抽插又开始了,巨大的痛楚开始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浪浪涌上来的热流。

    在一阵战慄之后,糜一凡泄了,淫水随着肉棒的抽插流满了下身,肉体相撞发出「呱叽呱叽」淫秽的声音,糜一凡的叫声中也带出了一丝淫浪。

    可他的肉棒依然那么坚挺、那么粗壮,抽插的越来越有力,糜一凡连着泄了几次,他却丝毫没有疲倦的迹象。

    过了一会儿,他又把糜一凡抱到床上,把糜一凡的腿折向头部,按住糜一凡的手脚跪着插糜一凡。

    糜一凡被他插的像一团软泥,浑身象被火烧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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