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风起时(1.20)(第10/14页)

里浊黄的液体一点一点被吸走,灌进罗妙竹的肠道。

    罗妙竹的肚子又一次剧痛、又一次「咕咕」作响,钢嘴又一次被拔走,罗妙竹又一次当众喷出粪便。

    罗妙竹以为结束了,可是没有,桑强居然把着一个毒贩的手交他如何灌肠,他们竟然又给罗妙竹连灌了三次,而罗妙竹的肛门里喷出来的东西越来越污浊,但又会被再次灌到她的体内。

    ————————————————————毒贩们继续狂欢,这次她们把三个女兵绑在一个地方折磨。

    桑强忙不迭地跑上来,好像唯恐失去了表现的机会,吆三喝四地吩咐手下用两根绳子捆住糜一凡的脚腕。

    罗妙竹和云雁荷刚好一左一右被吊在糜一凡两边,他们把两根绳子分别穿过捆吊着罗妙竹和云雁荷手的铁环,用力一拉,糜一凡的腿被向两边分开,高高吊起。

    糜一凡沉重的身子被悬空吊在岩壁上,两条腿大开,露出下身。

    阮家元走上前去,让人用马灯将糜一凡的下身照的通明,一只手扒开了她微微颤动的丰满的臀肉,露出了她的肛门。

    灯光下,糜一凡的肛门呈粉红色,显的比云雁荷和罗妙竹的颜色略深一些,圆圆的轮廓、细细的皱褶看去十分精致。

    阮家元有意用粗糙的手指轻轻地来回抚摸略微凸出的圆形菊门,看着糜一凡因羞辱而涨红的脸,手指已经钻入了糜一凡的肛门。

    糜一凡被高吊的手臂拚命使劲,企图拉高身体,躲避那恶毒的魔爪。

    可糜一凡的身体动,他的手指也跟着动,她拉高的余地是有限的,她拉不动了,他的手指也顶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糜一凡两支悬吊着的胳膊怎么能支持的住沉重的身子,尽管两条腿也一齐用力,但不一会儿就满头大汗,支撑不住了。

    糜一凡的双臂颤抖着,身子在向下滑,但阮家元的手指却顶在原地不动,她的肛门一点一点地把他的手指吞了进去。

    阮家元得意地看着糜一凡气喘吁吁的样子,嘴里不停地嘲弄道:「哈哈,糜一凡的屁眼真会想男人!我不愿进你还非让我进?……咦,这小屁眼真紧啊!」四周的毒贩们哄堂大笑。

    阮家元的手指连同粗大的骨节全部插入了糜一凡的肛门,他在里面转了转,拔出来闻了闻道:「啊呀,怎么糜一凡的屁眼这么臭啊?」他在大家的哄笑中故意问桑强:「桑强,这怎么办?」桑强会意:「给她洗洗!」罗妙竹一听心中一阵压抑不住的颤抖,罗妙竹知道一场在她身上刚经历的的悲剧又要在糜一凡身上上演。

    果然,阮家元拿过来的东西正是桑强带来的灌肠器,还照他的样子让一群人撒尿在一个大盆子里。

    阮家元亲自把灌肠器的钢嘴插入了糜一凡的肛门,还别出心裁地在钢嘴上拴上一根细麻绳,用鳄鱼夹固定在糜一凡的阴唇上。

    接着他们就开始向糜一凡的体内灌肥皂水了。

    水越灌越越多,也越灌越难,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把水挤进去。

    居然连换了几个人,水灌下去半盆,糜一凡被顶得几乎喘不上气来,插在肛门里的钢嘴也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将被鳄鱼夹夹住的阴唇扯的笔直。

    桑强看灌水的匪兵手都捏酸了,橡皮球已捏不动,他走过去用手杖敲敲糜一凡鼓的象小山似的肚子嘲弄道:「这肚子看着挺大,可装不进东西,还不如罗妙竹的小肚子装的多。

    」罗妙竹的脸直发烧,却见他将一个空盆放在糜一凡脚下,抓住钢嘴拔了出来,嘴里说:「你自便吧!」罗妙竹知道下面将要发生什么,心提到了嗓子眼,可等了一会,却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糜一凡痛苦的呻吟。

    罗妙竹侧头一看,所有的人都注视着糜一凡张开的两腿中间,只见钢嘴还栓在鳄鱼夹上,吊在糜一凡的阴唇上晃来晃去,糜一凡正以顽强的毅力抵抗着肚子里液体强大的压力。

    她的脸憋得发紫,大汗淋漓,肛门在紧张地收缩,腹部的肌肉在一阵阵地痉挛,罗妙竹那天是在钢嘴一拔出来马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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