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风起时(1.19)(第6/9页)


    」经过几个月折磨的云雁荷,一对大阴唇看起来已经有些过份肥厚,显出不正常的紫红色,显然是曾经被糯康踢打过的缘故。

    士兵们把它们往两边扒开,用手按紧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女人的整个外阴一览无遗地向大家显露出来,黏膜艳红湿润,缝隙里夹着昨天留下的血块。

    包裹在小肉折里的缝隙在微弱地开合着。

    士兵紧盯着她的大腿根,一时也露出了些呆滞的表情。

    不过糯康手中滚烫的铁器接着就无情地落了下去,她那两条丰满大腿就在大家的眼前剧烈地痉挛着往两边翻开,从皮肤下面凸现出一股一股的肌肉,扭动一阵又消散开去。

    云雁荷在台子的那一头张着嘴发抖,但面部受伤的她,已经很难说出一个像样的字来∶「痛!饶……我……啊……饶了……吧,吧……」她说。

    压着女人柔嫩的洞口重重地转了一个完整的圈,腾起烧老鼠似的焦蛋白臭气。

    云雁荷的喊叫声完全噎在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只是疯狂地向後仰她的头,从嘴边冒出的是白白的泡沫。

    「哎……」云雁荷最终长长地喘出一口气来,疼痛和惊吓,使她集中起了注意力。

    「不,不再……要,哎呦……」尿水突然地喷流出来,浸湿了她发黑的肉,弄了糯康一手。

    「放了……我……饶了……我……我……说……我……招……」糯康非常怜爱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好一些,好一些了。

    」糯康继续问下去:「在哪里?」云雁荷软弱无力地说出一个地名,「在……在……帕……兰……一带……」她再说。

    「具体坐标呢?」「好……好像是……我……我不……记得了……」糯康回头看了看阮家元,居然还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阮排长听到了吗?帕兰记下来了吗?」阮家元脸色木然的点了点头。

    糯康继续问:「是不是就在当年的英军指挥部?」她呆了一会儿,轻轻地呻吟着拖延时间,然後点头。

    敏锐的糯康,比成年人更毒辣,他露出了孩子般的冷笑:「她是在随口胡说!」「我漂亮的云姐姐,这不好。

    」糯康心平气和地说。

    他把炽热的铁条尖小心地挨上她翻开的大阴唇内侧,轻轻一点便迅速移开。

    在女人软嫩的黏膜上,那一小点已经改变了颜色,眼看着一个浅红色的大水泡急剧地膨胀起来,他再紧贴着水泡下缘触碰上去……第一轮总是很轻,看看女人那张皱缩得不成样子的脸,你就知道她已经尝到了足够的痛苦。

    这样在她的整面娇弱的皮层全部脱离了肉体饱含着体液漂浮起来以後,你还有机会用铁尖戳穿这层东西,像剥一个开水烫过的番茄一样把她肉唇内面的皮撕下来,很薄很软的皮。

    你可以在同一个地点享受到两次乐趣。

    那时她一连串的嘶声狂叫就像是一只正被活活剥皮的猫,在她最後终於能够勉强地说出词句来的时候,她断断续续地说:「……别……别要……哎呦……我说……再让我说……说……」「是吗?得要我正好想听才行,我现在只想听你可爱的尖叫声音。

    」「不……求、求……」「你,把她的屄再拉开些!」女人没有皮的裸肉闪烁着星星点点的水光,半埋在肉中的细小的血管在跳动。

    糯康的手指划过她的表面,滑腻得像正在溶解的乳酪一样。

    「哎呦……哦……」云雁荷呻吟着,从台面上挺起一点来想看看到底糯康在干什麽,也许是想看看她自己的变成了什麽样子吧!「别急,好姑娘,不要想着结束,还差得很远呢!」糯康说,他手中的工具戳进了女人翻起的阴唇和阴道口连接的皱折里,手腕用力向外横拉出去,她的裸肉变成锯齿状分裂开来,涌出来的血在滚烫的金属上蒸发成了烟雾。

    云雁荷挺着脖子僵在了那里,喉咙中「咕噜咕噜」地响。

    一瞬间女人的两只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向外突出来,在她浸润着汗水油光发亮的全身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