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风起时(1.17)(第8/13页)

屈服的云雁荷说:「好,你有种,我给你再加点码,看你还能挺得过去!」说完,他对几个匪兵轻声吩咐了几句,匪兵转身出去了,他却蹲在了云雁荷的面前。

    他手里拿着一根闪闪发亮的细丝,仔细地穿过插在云雁荷阴蒂上钢针的针鼻,又死死地打了个结;他又拿出一根同样的丝线,挽了个套,从钢针上套进去,小心翼翼地套在阴蒂的肉突上,慢慢地拉紧,再打个死结,云雁荷的阴蒂被牢牢的拴在钢针上了。

    这时出去的匪兵回来了,他们抬来一个黑乎乎的机器,是阮家元房里电台用的手摇发电机。

    这时候,糜一凡吃了一惊,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要对云雁荷用电刑,而且是用在她那无比娇嫩又饱受摧残的下身。

    糜一凡悲愤地大叫:「你住手啊!你们这些禽兽!我操你妈啊!你们这些变态的畜生!你们放了云队长啊!」凌风和罗妙竹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都大声地哭骂起来。

    阮家元笑眯眯地走到木笼前对女兵们说:「你们也知道厉害啊,那就劝劝云队长,这电老虎可不是好惹的!」说完不再理她们的抗议,转身回到云雁荷跟前。

    他从发电机上接出两根电线,一根与从云雁荷阴蒂上引出的那两根金属线拧在一起,另一根接上一个小鳄鱼夹。

    他把鳄鱼夹夹在云雁荷一边红肿的小阴唇上,恶狠狠地问道:「云队长,说不说?」云雁荷垂着的头微微摇了摇,只见凌乱的短发轻轻晃动了两下。

    阮家元咬着牙命令道:「开始!」一个光着嵴梁的大汉拚命摇起发电机的摇把,机器「嗡嗡」地响了起来。

    片刻机器上的一盏小红灯亮了起来,阮家元「啪」地扭动了一个开关,云雁荷的下身「辟啪」地闪起了蓝色的火花,她原先软软地挂在木架上的身子突然绷紧了,「啊……呀……」凄厉的叫声震的人心里发麻,四肢拚命挣扎,粗大的木架都被她挣的「彭彭」作响。

    两个拽着他阴唇的匪兵早撒了手,可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像有人拉着一样直立了起来,插在阴蒂上的钢针「嗡嗡」地响着不停地颤动。

    阮家元看云雁荷的眼珠都要瞪出来了,「啪」地关了电门,云雁荷的身子马上软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阮家元问:「说不说?」云雁荷决绝地摇摇头,电门「啪」地打开,云雁荷的身子像一面被风扯起的旗,呼地又绷紧了,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令人心悸的惨叫声再次在黑牢中响起:「啊……呀……呀……」每到云雁荷快昏过去的时候,阮家元就关掉电门,然后再打开,反覆十几次之后,云雁荷的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当她下身再次「辟啪」作响地闪起蓝色火花的时候,她强直的阴唇扇动了几下,一股浊水控制不住地从她阴道中喷涌而出,她失禁了,人也跟着昏了过去。

    阮家元看看昏死过去的云雁荷,低声骂了句什么,对他的人说:「弟兄们先歇口气,回头再来整治这娘们。

    」说完带着一群匪兵垂头丧气地走了。

    云雁荷仍被绑在石台上,阴蒂上还插着钢针,阴唇象喇叭花一样张开,一侧还挂着一个闪闪发光的鳄鱼夹,她低垂着头低声呻吟。

    ——————————门又响了,阮家元带着一群酒足饭饱的越南兵闯了进来,他摘下云雁荷下身的电线、鳄鱼夹和钢针,让人把发电机抬走,坐到云雁荷身前的石台上拨弄着云雁荷紫红发亮的阴唇说:「云队长,我佩服你,二十出头的姑娘熬过了这样的苦刑。

    不过这才刚开始,后面的刑法不是女人能顶的住的。

    你现在招了,我送你到南边好好养一养,三个月后,又是个水灵灵的绝色美人。

    可不要自己往绝路上走啊!」见云雁荷眼中射出仇恨的目光,他抬手道:「云队长现在什么都不必说,我给你半天时间考虑,不过,你一个人太寂寞,我请了几个弟兄陪陪你,也帮你开开窍。

    」说着他一挥手,涌进来四个越南兵和缅甸少年糯康,个个面容凶恶。

    阮家元吩咐匪兵把云雁荷从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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